第二十五届群友故事会

接下来您将看到的是第二十五期群友故事会。

首先登场的是本群群宠小荭,以及本群的AI女儿四季酱。她们以程序命令的模式带来了由孤梦大佬和小荭共同创作的跑团剧情。

葒茶:

四季酱,使用 折叠伞

四季酱5号:

最凶小葒 使用了折叠伞!

你感到视野产生一阵轻微的摇曳,就像透过泛动的涟漪观察河底的淤泥和卵石。你理所当然地将这种怪象视为错觉,直到你察觉到四面八方的一切都开始飞速地旋转、交汇、融为一体。不无恼火地,你想到了自己在厨房里搅匀瓷碗中的蛋清和蛋黄的场景。

最终这碗蛋液停止了打旋。当你费尽周折地设法在坚硬的地面上站稳后,你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处于一座空旷的列车站台。

站台内阴沉的暗黄色灯光如幽灵般悄然蔓延,高高的穹顶布满了斑驳破损的中世纪风格油画,而放眼望去居然看不到一根支撑这穹顶的立柱。你一边发怵一边寻思这奇异吊诡的建筑究竟出自哪位落魄天才之手,直到你不再东张西望,被杵在面前的巨大列车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四季酱5号:

从车窗向内看去,你面前的这节车厢似乎空无一人。于是你放心地高声咒骂面前这坨吓你不轻的大铁块。一阵忽明忽暗的红光吸引了你的注意,你转头看去,发现本应写着车次编号的电子屏正不断闪烁着大大的 ERROR。这荒谬不祥的一幕及时掐断了你行云流水的粗口咏唱。你越发确信这里不是什么友善的地方,慌忙撑开折伞,看着世界以熟悉的方式扭曲飞旋。

景色再次凝固下来。你绝望地发现这次传送的目标地点是车厢内的座位上。这一定是什么拙劣的恶作剧,你怒瞪着手中的折伞恨恨地想着。你再度撑开它尝试进行传送,接着备受打击地发现自己仍然踏踏实实坐在原地。此时你手中的神奇小折伞开玩笑般地普通。雪上加霜的是,列车此时突然喷射般发动,你以无比壮观的后空翻动作被甩出几排座位。等你好不容易稳住了坐姿,窗外的景色早已模糊成了一片灰黑,茫茫难辨。

你此生从未如此坚信过自己即将惨遭不测。你甚至不敢想象,此趟旅程的尽头,那饥渴如狼的杀人凶手会长着多少个脑袋多少只爪子。你的内心已是一阵翻江倒海。你此刻只渴望你的结局能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尊严。

四季酱5号:

你将手伸进了背包里。

最凶小葒 失去了废线列车车票!

你现在可以使用特定的物品。若 5 分钟内未使用这些物品之一,将视为放弃使用。你也可以直接输入“不使用任何物品”跳过这个阶段。

葒茶:

不使用任何物品

四季酱5号:

最凶小葒 没有使用任何物品!

你思前想后,觉得根本没什么能比赤手空拳地迎接挑战让你更有尊严地走向终结。你索性将手从包里抽了出来,像尊地藏石像似的一动不动杵在座位上。这倒不完全是因为你此时高度紧张神经紧绷,而是……这车速也太快了叭!你感到后背就像抹了胶似的紧贴座椅动弹不得。你猜想这辆列车大概正在尝试冲出大气层,并由衷地祈祷它不要尝试到一半熄火。于是列车非常应景地来了个壮烈的急刹车。

一阵爆炸般的乒乒乓乓过后,你拖着到处擦伤脱臼的残躯艰辛地站起身,同时口若悬河地咏唱着粗鄙之语。你向车窗外看去,并居然有些欣慰地只看到一片漆黑混沌。一些关于烧仙草的无厘头联想甚至唤醒了你的饥饿感。也不知是否由这阵觅食的本能驱动,你居然胆大包天地向车门的方向走去。那扇沉重的合金车门密不透风地紧锁着,威严庄重的样子一看就非常不好说话。你突然听到脑海里一个沙哑的嗓音恶狠狠地冲着外部吼叫着要出去,于是你也不顾那么多,冲上前同样恶狠狠地将车门使劲一扒——

你站立不稳水平向后摔去,怀中抱着那片轻若蝉翼的小车门。你恼羞成怒地意识到它大概是一个小拇指就能顶开的程度,你感到自己临死前的尊严顷刻灰飞烟灭。你低声咆哮着不洁的词句,愤愤地踏入车外的那一大块烧仙草,毫不惊诧地发现自己脚下踩不出任何实体感,就仿佛在太空中原地踏步一般。就在你迷茫地想着下一刻该怎么办时,整个世界突然被点亮了。

四季酱5号:

紫红色的世界。布满血红色的巨眼以及——

你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辨认是恐怖、绝望还是求死。你终于本能地迈开双腿想要后退,却理所当然地继续原地踏步着。你无光的眼球中映出百十个人体。不,那根本不是人体,那只是和人类一样直立的、拥有双手双腿的、恶心地肆意扭曲着身躯的奇妙软体生物,它们本该长脑袋的地方套着个写着大大的“罪”字的头套。它们的背后伸出无数跟这空间同样紫红的大触手,以深刻的弧线轨迹齐刷刷向你蜿蜒伸来。

你想起了自己死得尊严的誓言。虽然你此刻很想把这誓言绞成碎末末冲进厕所,但你还是一边稀里哗啦地嚎哭一边拉开了背包拉链。

你现在可以使用特定的物品。若 5 分钟内未使用这些物品之一,将视为放弃使用。你也可以直接输入“不使用任何物品”跳过这个阶段。

葒茶:

四季酱,使用 御币

四季酱5号:

最凶小葒 使用了御币!

你抽噎着拔出了那杆尘封已久的御币。这并没有花费你特别多时间,因为它也不比你家的晾衣杆长出多少。等你掏出御币摆好架势,那触手已经伸到了你眼皮底下。你吓得怪叫一声,开始风车般挥舞着御币。几道强光闪过,刺得你刚擦干泪水的双眼再次决堤。等你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你发现地上多了一堆死气沉沉一动不动的恶心触手,而离你最近的几个扭曲人形已经蒸发无踪。

你被强化了,快上。你脑海里一个声音这样告诉你。

你简直难以抑制这突如其来的欣喜。你如同神一般矗立在战场的正中央劈砍旋舞着御币,一道又一道光弹从其末梢释放,拐着弯儿击杀了一个又一个恶心地蠕动着的怪物。然而过不了多久,你就发现敌人的数量似乎比你想象的还要多那么一丁点。尽管你的御币使那些滑溜溜的鱿鱼爪无法接近你半步,可你也同样无法将它们赶尽杀绝,与此同时你的体力还要命地消耗了大半。

你的猖狂在渐渐消退,绝望如爬山虎一点点攀附侵蚀你的神智。眼前本该如蝼蚁一般肮脏低等的怪物们,如今却更像是生命力旺盛的霉菌,根本不知该从何铲除。它们身后的虚空中甚至还睁开了一只猩红的巨眼轻蔑地瞪着你,无声地嘲讽着你的狂妄轻敌——

四季酱5号:

等等,哪来的眼睛?

即便已疲于应敌,你的注意力还是不可违抗地转向了那只红眼。它的内部看起来有着另一片广袤的空间,但你连那空间里的基本化学成分是否会把你溶成一滩泥水都不知道。

你一边苟且招架那些恶心的触手一边陷入沉思。

请输入选项对应的字母继续游戏。若 2 分钟内未选择,则默认随机选择:

  1. 躲到那只眼睛里!
  2. 那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葒茶:

B

四季酱5号:

一番熟虑之后,你判断那眼睛应该是那群鬼畜生物们甜蜜的小窝。你本能地激发了一阵不适,边抵抗边下意识地向那眼睛的反方向退去。眼看这群触手的包围圈越来越厚实,你不由得想到了一大群围着糖块团团转的蚂蚁,并第无数次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寻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群凶残的蚂蚁觅食的本能迟早将战胜你这个可口糖块的负隅顽抗。这大概也算是死得有尊严了吧,你悲壮地想道,同时惊险地感到一条鱿鱼爪差点就卷上了你的手臂。你求生的本能告诉你,人被逼入绝境时就要像动漫主角那样大声吼点什么不明觉厉的技能名,说不定还能碰上那 0.1% 的主角光环。

于是你开始了大概是这世上最诡谲离谱的咏唱。

你现在有 60 秒时间尽情输入灵梦的符卡名称,每行一个,可以分条发送。剧情将根据有效的灵梦符卡名称的数量决定发展路线。类似的符卡名可能被认定为同一个。输入结束后可直接输入“输入完毕”结束这个阶段。

葒茶:

梦想封印

梦想天生

梦想妙珠

梦想亚空穴

二重结界

八方鬼缚阵

阴阳鬼神玉

输入完毕

四季酱5号:

你假装镇定自若地叫了一连串你自己都听不懂的东西,试图用气势吓退眼前的敌人。出乎你意料的是,手中的御币居然起了反应!你欣喜地看着它周身上下散发出白光,然后——然后它变长了一截。

你几乎是咆哮了起来。你以暴走的状态调动毕生的想象力瞎念了一堆咒语,最后的强化作用就是让这跟长长长长长的破棍子变得更长。你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将这根不争气的御币攥得是如此之紧,以至于当它突然朝敌人飞去时你差点一个趔趄跟着飞出去。

你目瞪口呆地看着你的御币就像活过来了一般,自动在空中旋转着释放各种炫目的招式。那群低劣肮脏的触手怪们被符札炸开花,被法阵分裂剥蚀,被五彩的光弹轮番轰炸。你压根不知道那些技能是什么名字,你甚至不记得自己刚刚胡言乱语都喊了些什么。那根你刚刚还看不起的御币,如今已让你恨不得跪在地上顶礼膜拜。它仿佛不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名沉着冷静、经验丰富的作战将领,指挥着各种你见所未见的法器碾压敌人。

当那根奇迹的长棍凭空变出一颗巨大的红白阴阳玉将最后一小撮敌人挤扁时,你忍不住出声欢呼。你欣喜地扑向你的救世英雄。你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根有自主意识的棍子拯救,你甚至开始想象它是否还能学会说话,如果你念了正确的咒语的话。

你也因此没来得及看到你的英雄对准你连发了十数道光弹。

你猛地惊醒,仰面朝天。身体下面传来柔软的触感,你一激灵翻滚起身:承接着你的重量的柔软物质并不是什么冰冷的触手,而是你家中温暖的床单。

四季酱5号:

你浑身冷战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它并没有变成一坨千疮百孔的蜂窝煤。正疑惑间,你继续哆嗦着走下床铺,结果一脚踩到了你那万恶的背包上。你将背包举在手里端详良久,突然发了疯似的将背包内的东西一件件粗暴地扔出,并很快找到了那根长度突破天际的万恶之源。

仇恨瞬间灌满了你的大脑。你咆哮一声把这个无差别袭击了你和敌人的棍子狠狠地撅断,接着紧攥它的残片的双手却在空中定格。良久,你沉默地垂下双手,将这根毕竟救了你一命的御币的遗体小心翼翼地塞进垃圾箱里。这次花的时间有点久,因为它即使断成两截也已经比你家的晾衣杆明显长不少了。它安安静静地任凭你判处它死刑并将它埋葬,没有再对你作出任何出格的袭击。你注意到它上面有几处轻微的划痕,很像是你的背包拉链压出来的痕迹。可你还没有完全清醒到能够思考这是如何导致的。

你叹一口气,仔细地将扔出的物品一件件塞回包内。你发现它们似乎比你印象中的多一些,有些物品上湿漉漉的痕迹告诉你那大概是那堆软体怪物们被毁灭后落下的战利品,但你也无暇思考它们是怎么被放进你包里的。你背上包走到门口,随手抄起鞋柜边的一把粉红色折伞,撑开它走了出去。你也不知道你要去哪儿。你大概得跟英雄电影里那些以一敌百的主角们学学,在一场酣战中生还过后有什么比较好的去处。

至少,你再也没法去问你的那根英雄小棍子了。

最凶小葒 失去了御币!

四季酱5号:

最凶小葒 获得了 3 件随机物品:废线列车车票(R),ESP卡(R),和字耳罩(SR)!

最凶小葒 达成了结局「凯旋归来」!

最凶小葒 获得了成就「无上至宝」!

奖励好感度:10

获得方式:收集全部稀有度为 SR 和 SSR 的奖品。

(摸了:恭喜全收集达成!!)


下一位,栖瓜大佬的连载继续更新,上回书他说到,幻想乡的少女们(里面混了个奇怪的东西)来到异世界,失去了力量的她们才抵御完地精的攻击,故事继续……

栖瓜: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队遭遇地精的围攻,八云紫一时失算导致自己重伤昏迷。时至夜晚,冒险者们终于安置好了营寨。于是,他们打算分出一小拨人去周围查看情况。就在他们离开过不久,又有危机降临营地——几头狼慢慢靠近了留守的天子与美铃,以及仍在昏迷当中的八云紫。

正文

小恶魔那边。

几个人沿着一段被踩出来的窄小路径前行[生存检定成功],寻到了一处矮小的帐篷。帐篷里散发着微微的酸臭味,看起来至少曾经是地精的据所。

“会不会有陷阱啊。”恋说道。

小恶魔也表示:“还是小心点为好。”

(记住这个“会不会有陷阱”)

一番商议之后,妹红决定由自己去帐篷里进行探查。[搜索检定高难成功]在这个空旷的小帐篷里,妹红发现了一块被石头压着的木板。“这一看就是陷阱啊。”妹红心想,便扭头走出帐篷——然而在出去时,她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那是一个被深埋在泥土里的陶罐。妹红把它挖了出来,带出去与队友商量如何处置。

(顺带一提,木板下面其实打算分配给她们的500金币启动资金)(笑)

“有找到什么吗?”恋看到妹红安全出来,连忙问道。

“除了一个陷阱以外……还有这个。”妹红将陶罐展示给自己的队友。陶罐里面,装着一个诡异的挂坠:那是一个已经干枯的不明生物的指骨,拴在一根看起来比较新的绳子上。小恶魔对此摸不着头绪[估价失败],便说:“哎,总之带着吧。对了,这个帐篷,怎么处理?”

恋提议道:“留着也没用,烧了吧!”

另外两人想想也是,便赞成了这个提议。

栖瓜:

随着恋将火把扔向帐篷,小恶魔说道:“总觉得我们忘了什么……”

她们是忘了什么。

她们忘了这里是森林。

[火灾检定结果:大型火灾]

栖瓜:

美铃侧。

早早做好战斗准备的美铃和天子看到一匹狼慢慢接近,纷纷握紧了武器和拳头。狼一声吼叫扑了上来,顷刻间两人一狼缠斗在一起。

然而她们并没有注意,后方的八云紫身边,一头小狼在慢慢接近。

……

八云紫感觉到,自己仿佛漂浮在一个朦胧的空间之中。她没法移动自己,也没法确定自己是在站着,还是躺着。

一个声音响起了。

那是一个听不出男女老幼的声音。准确而言,那是一个由男女老幼的人声混杂起的声音。

“不像你啊,八云紫。”

八云紫紧皱起眉头,不作回应。

“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看法吗?”

“平平无奇。”紫淡淡地说。

“所以才需要你们呀。”

“哼,所以,是要我们来表演的吗?”

“表演可太无趣了,”那个声音果然用无趣的语气说,“这里需要你们的帮助。”

“那么报酬是什么呢?”

“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八云紫思索片刻,坦然承认:“我想没有。”

“呵呵,报酬是什么?老太婆——一段难忘的经历还不够吗?”

“成交。”

那个声音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一会,才接着说道:“那就,做你们想做的吧。”

栖瓜:

……

栖瓜:八云紫猛地醒来了。[生命值恢复至1d4=1]身边的小狼反而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前方的大狼实力非凡,天子与美铃二人合力也是堪堪勉强应对……

栖瓜:突然,大狼越开几步,朝一个方向吠叫几声。几人向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冲天的火光燃起。

“那好像是……小恶魔她们的方向?”美铃说道。

大狼携小狼连忙逃离,而不久之后,小恶魔一行人也跑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啊!烧过来了!”恋冲着呆立着的三人大喊。

栖瓜:一阵漫无目的的狂奔后,天已微亮。此时,六人刚好跑到森林的边缘,终于力尽瘫倒在地。

远方缥缈的炊烟升起,似有人家。但是一行人已经精疲力竭,竟就这么睡去了。

不知多久,她们被一个女性的声音叫醒。

那是一微胖的农家打扮大婶,在问着她们:“几个女娃娃从哪里来的呀,怎么睡在这了?”

几人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大婶便自顾自地说着:“你们叫我米诺瑞大婶吧。你们好像受伤了啊,要不要来我家啊?我家男人是镇上唯一的医生,可以给你们疗伤的。”

太阳已经渐渐升起,寂静的小镇,早已张开怀抱迎接疲惫的异域来客。


栖瓜大佬这部的连载真的很让人期待,不过……栖瓜大佬不止开了一个坑,这太强了吧。

栖瓜:

天才神器师克撒和米斯拉兄弟为了争夺一块来自远古索兰的能量石大打出手,误伤害死了恩师。能量石分裂成强能石与弱能石,兄弟俩各执一块分道扬镳。多年以后,在强盛的过度佑天出仕的克撒突然在外邦觐见时看到了许久未通音讯的米斯拉。这场觐见演化成了冲突,而佑天国王和克撒的妻子都死于这场混乱之中。失去了弱能石的米斯拉逃回北方,集结起了一批军队。而克撒坐镇南方,也已经做好备战。战争一触即发。

(枫火:很喜欢万智的设定)

一边是同时拥有强能石和弱能石,占据着多明纳里亚最为强盛的国度的克撒。一边是许久没有在事件露面,临时联络起北方诸国的米斯拉。哪一方可以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上风呢?

克撒坚信会是自己一方。事实上,在战争的前期也确实是这样。

纵然米斯拉的龙引擎精妙无比,但那并不是可以量产的大杀器。开展不多久,米斯拉的据地便被克撒的机器人与扑翼机大军疯狂蚕食。

远在佑天的克撒听着捷报频频传来,却并没有感到得意。

他对领土没有兴趣。

栖瓜:

这一天,一封来自米斯拉的战书送到了克撒面前。看起来,走投无路的弟弟已经试图用挑怒克撒并约战来殊死一搏了。弟弟想见哥哥,哥哥也想见弟弟。只是相见的场面,并不会像通常那样温馨。

克撒接受了挑战。他亲自点将,带上了自己最为得意地机械精兵以及爱徒达硌士。他用强能石和弱能石为机械兵们充能,使它们不可战胜。

克撒相信,自己不可战胜。

事情与克撒所料的并不完全一样。

在战场上,他没有看到任何龙形引擎或是金属泰坦。他看到的敌军,仅仅是人。

拥有肉体的人,接殖了种种金属器具。他们的身形狰狞可怖,又不失机械的美感。这怪异的大军虽然看起来并不强大,却仍然令克撒不禁忌惮几分。

“怎么了,我伟大的哥哥?连进攻的胆子都没有了吗?”是米斯拉的声音。

这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如今已是满脸的狂妄。他的四肢都已经被自己改造为机械。

战争开始了。

栖瓜

:一开始,肉体与机械的混合物完全不是机器人大军的敌手。然而在战斗进行到中盘,形式开始变得不对。一些克撒方的机器人开始对自己的同伴倒戈。紧接着这股反叛的浪潮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再过一阵,站到米斯拉方的机器人已经远远超出了克撒军。克撒大吃一惊,连忙切断能量石对机械军队的充能,所有机器人——不论是否倒戈,尽皆瘫倒在地。

此时战场上剩下来的,仅有克撒、达硌士和几百个人类机械混合体。

凭借着能量石的帮助和自身高强的法术,克撒保护达硌士逃离了战场。这是许久以来他的第一场失败。他需要研究,他需要弄明白自己失败的原因。他需要他的实验室。

然而事情再一次超出他的预料。当他回到自己的国度时,愕然发现,曾经的佑天已经被夷为废墟。

“这里发生了什么?师傅?”达硌士无助地问。

克撒沉默不语。他在废墟间行走,确认着是否还有生者。那些曾经是华美雕刻的石块被切割得十分整齐,树木与花草似乎在一夜间衰败。泥土僵硬如铁,未见活人也未见尸体,甚至也没有任何血迹。

“等等——”达硌士轻轻推了推老师,以让他注意到自己注意到的事情。

在一个墙角间,卧着一团黑色的油污。

这显然不正常。克撒皱起眉头,渐渐走向黑油。他伸出手,打算去碰触那团异物——

栖瓜:

“别碰。”一个女声自背后传来。

师徒二人惊讶地回头,看到一个绿衣金发的女性站在他们身后。

“不论如何,不要接触那种东西。”女性说。

克撒问道:“你是谁?它又是什么?你不像是我的国民。你知道我的国家发生了什么吗?”

问题太多,金发女子并没有一一回答。

“我是盖亚,大地、自然与历史的女神。你的国家——它发生了与多年前的索兰相同的事情。”

克撒皱起眉头:“不可能。多年前的索兰灭亡于能量石爆炸,但是我的国度中并没有能量石这种东西。”

盖亚摇了摇头:“能量石爆炸……那只是经过修改后的所谓历史。”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达硌士忙问。

“在那个时候,索兰刚刚击溃异化的外族大军。逃过一次劫难的索兰虽然蒙受重创,但是人民团结的氛围也空前的浓厚。大家齐心协力,深埋起了能量石,打算从头来过,再次建立起强大的索兰。然而就在百废待兴之时,又一场战争到来了。

“有一天,天空兀自撕裂开来,无数的、由金属与肌肉混合起来的怪异生物涌入索兰。人民无力抵抗,军队也没有来得及应对——索兰就被那些不祥的生物吞噬了。”

“那些生物杀了索兰人?”达硌士又问。

盖亚再次摇头:“没有任何一个人被杀。那些金属军队抓住每一个索兰人,并将一点名为烁油的黑色油渍涂抹在他们身上。片刻之后,那些索兰人就变得与金属军队一样了。不论是外形,还是残暴的个性。”

栖瓜: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克撒吼道,“你的意思是,我的人民,也被凭空出现的奇怪生物同化了吗?”

“不,情况有些许不同,”盖亚解释道,“袭击他们的是属于你弟弟的军队。你一定也见识过了,与金属结合的人类。但是那些人也有烁油,虽然威力没有当年那么强,却也足以侵袭佑天人的心智。你弟弟的军队带走了所有佑天人——也许是为了做更多的实验。”

克撒仍然满脸的质疑:“我只在传说中听说过盖亚这个名字。你不会是来编故事唬我的吧?”

“下次在战场上见到你的人民,你就会打消你的疑问了。或者我们有见效更快的证明方式——要不要尝试一下那边的烁油呢?”

克撒沉默了。良久之后,他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当年那些生物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被同化的索兰人,他们去哪了呢?我曾经认为强能石和弱能石已经是世界上最奇异的东西了,没想到,还有烁油此物的存在……”

“强能石和弱能石……它们曾经是一个天才的造物。后来那个天才由于一种名为肺结核的病而导致精神分裂成了睿智与疯子两个部分。而当这块石头破碎时,强能石继承了睿智的那一部分,弱能石继承了疯子的那一部分。关于那生物的来历,也许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现在的你,没有能力知道。去做你该做的事吧,然后——善用那只碗。”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盖亚便渐渐消失了。

栖瓜:

几日后,克撒联合了南方仍然臣服于他的王国,共同对抗起米斯拉大军。战争较之以往更加惨烈,虽然不能完全抗衡,但克撒精妙的神器工艺仍然为南方诸国撑过了不少时间。

随着时间继续推移,这场战争已经不再是兄弟间的复仇之战,而成为了失去理智的人类-机械大军渴望倾斜自己残暴心性的屠杀。没有人知道,到了此时,这场战争其实已经不是由双方任何一方主导,而是尽在一个危险而神秘的组织:基克斯教会的手中掌握。

终于在这一天,一个异像发生。在索兰的旧址,一个银色的碗从天而降。

兄弟两个都明白,远古典籍中,索兰神话里的那个名为“同兆”的碗。

这一只碗,拥有着支配世界的力量。

他们各领军队向沙漠中的索兰进发。一阵拼杀之后,军队损失殆尽,所剩下的只有克撒与他的学徒达硌士,以及米斯拉和他的随从阿士诺。

“你还记得那天在那个洞窟之中吗?真巧啊,也是为了抢夺一件东西,我亲爱的哥哥。”米斯拉仍然保持着戏谑的语气。

来自格拉西安的能量石对阵来自不知何处的烁油之力,几经交火之后,克撒占据了上风。他争得了那只碗。他的耳畔响起盖亚的忠告:“善用那只碗。”

:他想起极难被消除的烁油,以及日渐壮大的人类-金属大军。这样下去即便击败弟弟,这个世界仍然在劫难逃。

他要拯救这个世界。方法则是:毁灭这个世界。

那一瞬间克撒将能量石的全部能量注入同兆。在巨响还未来得及发出之时,毁灭性的能量波便席卷了多明纳里亚。

引发震荡的同时,克撒闭上了双眼。

爆炸中心的他,理应第一个遭殃。

栖瓜:

但是,黑暗之中他猛然感到一股温暖。不只是温暖。似乎“啪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相互碰撞,点燃了一股火花……

达硌士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活着。自己似乎被能量波瞬间带到了海边。然后,似乎有什么人把自己捞了起来。伏在地上的他抬头看去——那是他的恩师。他怪异地发现克撒已经失去了双眼,而原本是眼珠的位置被强能石与弱能石取而代之。师傅在对他说话。随着说话声渐渐响彻,克撒的身形反倒渐渐消退……

“你已经做了够久的徒弟了。从今天起,去做个老师。

“告诉人们我们所见的。告诉人们我们所做的。告诉人们,不要再重蹈覆辙。

“然后,当一切安置好后……

“去做一个凡人吧,为自己找个幸福。”

(葒茶:(传统艺能:死到临头变旅法(逃)

自此,肃杀的寒气席卷了整个多明纳里亚。这个古老而伤痕累累的世界,正式进入了它的冰雪时代。

一片荒芜之中,唯有风还如往常般吹拂。然而它再也无法带回曾经吹散的话了。

“将自己的错误归咎给任何一个其他目标,都是懦夫和愚者的行为。”

此时的克撒已经知道了那个名字。他将自己遭遇的一切全部怪罪于那个名字。他要对之复仇。

他要摧毁那些存在——非瑞克西亚。

栖瓜:

多明纳里亚篇的第二章:《克撒传》

在最初对力量的渴望之下,克撒与米斯拉兄弟之间产生了裂隙。而随着时间推移,这裂隙越来越大,并最终发展成搭上了整个多明纳里亚命运的战争。而在战争的同时,一个名为“基克斯教团”的组织渐渐状大,并开始暗中掌控战局。最终克撒引发了从天而降的神器“同兆”,用它清扫了整个世界。多明纳里亚进入了长达一股世纪的冰雪时代,而对于克撒而言,这只是他漫长的人生中的一个站点。

栖瓜:

正片开始

引发爆炸的一瞬间,克撒点燃了他的火花。

在无限个平时世界之间、无穷的多元宇宙之际,有着一种名为旅法师(鹏洛克)的存在。他们由拥有潜力的凡人转变而成,一但点燃旅法师火花,便立刻便能够获得呼风唤雨、全知全能、乃至重塑世界的力量。旅法师不受时空的拘束,他们可以在各个世界之中穿梭。至少在克撒的那个时代,旅法师是多元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

现在的克撒成为了一名旅法师(可惜的是虽然旅法师是万智牌的基础设定,但是鹏洛克这个牌类别在很晚的时候才真正被印出,因此正常系列中是不存在名为克撒的鹏洛克牌的。在2017年的搞笑系列“鸡飞3”中,威世治印出了一张克撒鹏洛克牌,不过那牵扯到另一个梗,也许我们还需要两三个星期才会讲到。)。成为了旅法师的克撒一边整理着脑中突然涌出的种种知识,一边在多元宇宙的间隙间穿梭,试图找到一个足够清净、可以让自己理清头绪的地方。不久之后,他便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克撒降临在一片洁净的草原之上。这里的一切——无论是风吹还是草动,都显得那么温柔、那么亲和。刚刚结束一场战争的克撒不禁热泪盈眶。流泪的同时,他也不忘观察这个全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有问题。”克撒心里想。

栖瓜:

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些牧民,便立刻走上前去问话:“这是哪里?”他不懂这里会讲什么语言,但是他现在是旅法师——即便是语言不通,他也有让自己明白多元宇宙中所有语言、以及让多元宇宙中的任何生物理解自己语言的能力。

“这里是北部草原。”那些牧民里最高大的回答。

这显然不是克撒想要的答案:“我是说这个世界叫什么?”但是问出口后他便后悔了:在多元宇宙中本应只有旅法师直到多个世界的存在。对于每个世界的住民而言,他们的世界都是唯一的——没有人会为唯一的东西起名。但是那牧民的答案却出乎克撒意料:“哦,如果你是指这整个世界的话——这里叫圣域。”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克撒追问。“是撒拉告诉我们的。她创造了这个世界,并告诉我们应该管它叫做圣域。”令一个牧民发话了。

看来这个撒拉应该也是一位旅法师——强大到拥有创造世界的能力的旅法师。这让克撒立刻对其产生了兴趣:“那么我可以在哪见到撒拉呢?”高大的牧民挠了挠头:“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她有时候待在自己的圣塔冥想,有时候会在各地巡视,接受人民的崇拜。也有时候——哦天哪你的运气真好!她来了!”

顺着高牧民的手指方向,克撒看到天上一团柔和的光芒慢慢落地,随后光芒消散,一个美丽的女人出现在那个地方。牧民们尽皆跪下俯首:“伟大的撒拉,愿您光芒永存!”那个被崇拜的女人温柔地笑着,脚尖轻轻一点便已经轻盈地来到众人身边。她亲自将自己的崇拜者们一一扶起,然后转头看向克撒:“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陌生人。”

栖瓜:

“这里是你创造的吗?”

“没错。我管这里叫做圣域——这里的每一片土地都是我的造物,每一个人民都是我的子民。”

克撒点了点头,再次环视这个平原。他现在明白了问题所在——刚刚来到这里时,他感到这个时空有些古怪,而现在他得到了答案,并说了出来字:“这个世界,几乎只有白色的法术力。”成为了旅法师之后,克撒明白了所有世界的能量都是由白、蓝、黑、红、绿五色法术力构成的。但是没想到他所来到的第一个多明纳里亚的世界,便是这样一个“畸形”的世界。

撒拉似乎对于克撒的评价很满意:“很令人舒适,不是吗?”

栖瓜:克撒没有回答。接下来撒拉便向克撒提出邀请,要带着他参观这整个世界。克撒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游览的途中,撒拉像一个负责的前辈那样一一指点了克撒对于旅法师身份的种种疑惑。

“你听说过非瑞克西亚吗?”克撒突然问道。

萨拉略一沉吟:“我原本的故乡曾经遭受过非瑞克西亚的入侵——我是最后关头幸存的唯一一人。”

两人的对话便在这里停止了,而游览刚好也告一段落。克撒向撒拉表达了感谢与敬意:“我明白你的子民为什么如此爱你了。不仅仅因为你创造了他们。”这对于撒拉而言是十分令其满意的赞赏,她对克撒还以善意的微笑,并说道:“看来你不想在这里久留了。不论你打算接下来去做什么,我都祝福你,我的旅法师朋友。”

克撒聪明的头脑让他已经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已经完成了对于旅法师的一切了解和分析。他认为,渐渐熟悉如何使用新的力量的自己,已经准备好迎接那个挑战了。

栖瓜:

这一次在时空间穿梭,克撒的目的非常明确。

非瑞克西亚。

然而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起,克撒便明了,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里与圣域截然相反——它几乎只有黑色法术力的存在。而令人不适的,同样还有那些盘踞在这世界每个角落,克撒刚一落地便围攻上来的带着机油味的扭曲生物。

克撒施展开自己的法术,以抵御那些疯狂的进攻者。但是那进攻的势头似乎是无限的,成批的半机械造物向克撒猛攻。

“至少多了解点情报。”克撒如此心想。他转攻为守,将魔法形成保护罩围绕在自己身边,然后在这保护下向这个世界的深处行进。

越是向前走,那些机械造物便越是精妙,以至于同为神器师的克撒也开始不得不承认——这个时空的主人是一位造物天才。神器师之魂愈燃愈烈,以至于在某一瞬间,他不由得驻足下来观赏周围的景象——

“滚出去。”一个阴暗的声音猛不丁地响起。紧接着克撒感到背后一凛,立马转身——一个庞大的蛇形机械造物已经向自己压了下来。克撒立刻加大保护罩的功率,但那也无济于事。这机械显然也被灌注了极强的魔法能量,轻易的压碎了克撒的防护罩。咔嚓几声,克撒感受到了自己全身多处骨骼的碎裂。他忍着剧痛,在昏迷的前一刻,再次启动了自己的时空传送。

克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周围的空气虽不能说是香甜,却格外令人舒心。克撒为自己的得救感到由衷的开心,同时也渴望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

“你醒了。”那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是撒拉。

在危急之中,旅法师火花会保护旅法师本人,并自动将其传送至已知的最安全的地点。早已从撒拉口中得知此事的克撒对此并不意外。

栖瓜:

接下来的养伤时间内,随着疼痛的折磨渐渐消退,克撒的脑海中,那个袭击他的巨型机械的样貌倒渐渐明晰。那精妙的构造、和谐的身形、以及流畅的动作完成度,绝对可以称得上举世无双的真品。痴迷于此道的克撒,开始盘算着如何能够再次潜入非瑞克西亚,偷走那个机械。

这一天,克撒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他慢慢走到门外,再次观察起这个名为圣域的世界。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由强能石和弱能石代替的双眼。而得益于这两颗天才的造物,他得到了一个令自己胆寒的结论——非瑞克西亚与圣域相同,一定也是由某个旅法师创造的时空。而它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缺陷:时空壁很薄,且每时每刻都在渐渐削减。撒拉作为旅法师,可以持续为这个世界供能而令其稳定,但在非瑞克西亚,克撒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旅法师可以为其供能。终有一天非瑞克西亚这个时空会自行瓦解,而其中的生物若要生存,必然会入侵其它时空。

不知何时,撒拉走到了克撒身边。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撒拉问道。

克撒含糊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什么。

“如果你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请回到自己的家乡吧。”撒拉突然说道。

突然提出逐客令不应该是撒拉的性格。克撒在这其中感到一丝奇怪,但也不便追问。

“但是我还没有报答你……”

撒拉笑着说道:“如果所有的付出都要获得报答,这个世界就不会那么美好了。”

栖瓜:

克撒紧皱起眉头。撒拉的话涉及到了克撒一生中极少思考的哲学问题:善良。与撒拉相处的这些天里,克撒渐渐感觉到曾经的自己的卑微。尽管身为一国之君、作用百万精兵之时,他也没能感觉到自己的臣民对自己哪怕有一点的崇拜。这一瞬间,克撒突然不想离开了。

“我想在这里多待几天。”

撒拉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你想,也待不了几天的。”

那时的克撒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味。

直到两天后。

这一天,撒拉的传令天使飞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人民召集起来——克撒混在人群中,也前往了那个集合地点。

“我挚爱的子民们,”撒拉说道,“不久之后,圣域将会迎来一场巨大的挑战。我们的家园会面临灾祸,我们的亲人会面临威胁。我不希望事情发生时你们还被蒙在鼓里,因此我希望可以对你们细细说明。”

子民们议论纷纷,但不过多久便又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希望撒拉做出解释。

撒拉继续说:“我的家乡——那是另一个世界——曾经遭受过这种威胁。我逃了出来,并且是唯一的幸存者。那时我刚刚发现自己拥有了在世界间穿梭的能力,但那并没有令我兴奋。我在无数个世界往来,却发现它们都不是我的世界。我从来没有像那时那样如此渴望过一个家园,”到这里,撒拉顿了很久。再次开口时,她的语气多了几分的坚定:“于是我创造了圣域。我创造了生物,让他们自由的生活。我创造了你们的祖先。圣域是我的家,并永远会是我的家。我的子民们,我——我恳请你们,请保护我的家。”这一番话说出来,随时请求却并不地位,有的仅是昂扬和积极的味道。人群纷纷爆发出“撒拉万岁!”“为了我们的家园!”的叫喊声。撒拉继续说道:“我们将会面临一场战争。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否会胜利——但是至少在战争前我们应当坚定地相信:我们会胜利。”

栖瓜:

整个圣域的人民爆发出了经久不息的吼声,每个人都被撒拉魔力般令人着迷的声音所振奋。他们散去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园。圣域虽然一贯和平,但撒拉并没有让自己的臣民活的永远安逸,而是常常让他们面对一些来自野兽或是灾难的威胁。

“如果你认为圣域的人们会任人宰割,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撒拉飞降到仍然呆立在教堂中的克撒身边,说道。

克撒现在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非瑞克西亚一定记住了他的气息,并追踪他的气息知道了圣域这个时空。而渴望扩张的非瑞克西亚,显然会把圣域作为下一个进攻目标。

当天下午,圣域的天空突然暗淡下来。一道黑色的裂缝自空中撕裂开来,随后数以万计的奇异生物涌入圣域——

一生不太平的克撒,又将见证一场战争。

—To Be Continue→


看完这篇连载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克撒好讨厌啊,莫名其妙就让一个桃源毁掉了,这同时又让我想起中国古代的一个故事,张俭望门投止,似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么最后一位是,来自ikua的东方x战车系列。

IkuA/:

“嗯…厚实的装甲,四四方方的外形,嘈杂又曼妙的发动机轰鸣声,尤其是那所向披靡的主炮……这才是本大小姐心目中的完美战车!”

蕾米莉亚轻抚着安稳停在红魔馆庭院里的那头正在不断发出噪音的钢铁巨兽,一幅陶醉于其中的表情。

这是河童们创办的妖怪之山第一拖拉机厂的最新产品,就在这第一辆成车开下生产线的时候,雾之湖畔红色洋馆的主人便斥巨资带回了这头“温顺”的怪物。

“那么,我要叫这辆伟大的战车为红魔一号!”

“现在,车组乘员!迅速就位!”

“红魔一号”车组乘员配置如下:

蕾米莉亚·斯卡雷特_正车长;

芙兰朵露·斯卡雷特_副车长;

十六夜咲夜_驾驶员;

帕秋莉·诺雷姬_炮手;

红美铃_第一装填手;

小恶魔_第二装填手。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门152mm M-10榴弹炮实在是太美妙了!尽管河童们开发了那么多战车,但那些东西怎么能与我们伟大的‘红魔一号’相提并论呢?我们发射出的不是炮弹,而是整个幻想乡最为精绝的艺术品,几十公斤的装药会毁灭一切敢于她对抗的势力,在她的面前,一切装甲都会如同虚设!不论是博丽的巫女还是妖怪大贤者,没有人,绝对没有人会战胜我们的‘红魔一号’……”

“尊敬的大小姐,您的演说可以往后稍稍吗…让我们先干点正事吧……”咲夜额角上似乎有一根微微突起的青筋,要指挥双手掰断自己面前两根奇怪的铁棍一样。

“啊啊那好的,出发吧!”

IkuA/:

随着发动机一声怒吼和车尾的一阵黑烟,这个怪物开始缓缓挪动她庞大的身躯。

然而,蕾米莉亚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不需要等她回想起这件事,一阵轻微的碰撞和压过台阶的感觉告诉她,她的门番暂时失业了。

然而500多岁的小萝莉不会去想那么多,财政危机的念头只在她的脑中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开出去不到一刻钟,车组成员突然感到一阵猛烈的下坠感,但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掩盖了帮助她们判断状况的外界声音,但此时也不需要声音来帮助她们了,因为雾之湖的水正在不停地从车体前方的所有缝隙中涌进来,淹过了车体前部乘员的小腿。

“咲夜!怎么搞的!?你怎么把车开到湖里去了!?没长眼睛吗?”蕾米莉亚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

“恕我直言,尊敬的大小姐,您在喷涂涂装的时候能不能留个心眼,我从观察口望出去只能看见一片红色!也就是说,我刚才一直在盲开…”咲夜尽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但她手上突出的青筋无法掩盖她此时想把操纵杆捏断的心情。

“这…本大小姐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一定是中国!一定是中国那家伙干的好事!”大小姐没有底气地反驳道。

“再说一遍,我的名字叫红美铃!而且那天我一直在负责炮塔侧后的涂装工作…您能不能不要这样乱甩锅啊,我很辛苦的啊大小姐。”正在因为被突然惊醒而不悦的美铃没好气的回应道。

“你们…嘤嘤嘤嘤,你们这让我一介馆主的威严何在啊嘤嘤嘤嘤嘤…..”蕾米说着做出了她的标志性抱头蹲防动作,带着哭腔地叫道。

IkuA/:

翌日

“战车的修复和改装工作已经完成了呢,我也把目前能排查出的一切妨碍战斗的问题解决了,希望不会再出现一些奇怪的毛病呢,尊敬的大小姐。”帕秋莉用冷冷地完成了维修报告。

“好!既然战车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了,她也该有一个新名字,就叫‘威严爆棚号’吧!她将载着本大小姐的威严,成为这幻想乡的传说!本大小姐要让人里哭泣的孩子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停止哭泣!!”蕾米明显早已忘记了她上次当抱头蹲防嘤嘤怪时的丢人样子。

帕秋莉的嘴角轻轻一挑,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气喘吁吁地爬上那个三米多高的大家伙,又从一个小小的舱盖钻了进去。

车内,小恶魔正和美铃交谈着什么。

“话说啊美铃,我那天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幅图,图上是外界人的厕所,我看这辆坦克的炮塔长得好像那副图里一个叫马桶的东西啊……”

“嗨,别说了,听说大小姐要去河童那搞一辆最强的战车,我别说多激动了。结果呢,大小姐怎么弄回来这么个丑东西,机械故障打一开始就没停过,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你们两个在乱说什么呢,虽说这辆战车是有些不堪,但你们还没见到让大小姐心动的重点所在呢……好了,大小姐要进来了,刚才这些话可别让她听到了。”帕秋莉有些喘地坐到自己有些硌屁股的座位上,说出了这句“肺腑之言”。

“好咧,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就是时候让‘威严爆棚号’出击啦!”

这次行动较上次来说,有一个相对不错的开头,既没有撞坏什么东西,也没有陷进一些奇怪的地方。

“咲夜!咱们掉头去妖怪之山吧!先去让那些天狗和河童感受一下本大小姐的威严!”蕾米莉亚兴奋地命令道。

“是,是,好的,没问题,我尊敬的大小姐…”咲夜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IkuA/: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炮塔里的一位装填手早已在摇篮一般的战车里打起响鼾,这头笨重的钢铁巨兽也终于移动到了妖怪之山脚下。但很明显,蕾米莉亚高估了这辆战车的悬挂与发动机,妖怪之山上狭窄又崎岖的车道仅能勉强容下这个庞大的铁坨,而要在这种道路上完成一系列复杂的机动操作,简直就是在难为我们完美又潇洒的女仆长和可靠的马桶头同志…

“恕我直言…尊敬的大小姐,我极度不建议强行爬上妖怪之山,否则肯定又会给帕秋莉小姐造成大麻烦…”咲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就是要把‘威严爆棚号’开到河童那边去!”蕾米莉亚仰起头,双手抱在胸前,小嘴一撅,孩子气地命令道。

向忍辱负重的红魔馆工具人们致敬!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喷涂着滚滚黑烟,颤颤巍巍,不断发出嘶哑吼叫的大铁盒子出现在了河童基地的门口,把守大门的河童看到这一幕,甚至不敢想象这辆可怜坦克的未来。

蕾米莉亚浑身颤抖地爬出炮塔,两腿勉强支撑着自己在炮塔顶盖上站起来,抹了一把自己被溢进战斗室的油烟熏黑的小脸,骄傲地喊道。

“妖怪之山上的居民啊,你们感受到本大小姐的威咳咳,啊咳咳咳咳严了吗!!!”

没有人愿意认真倾听,只有空中路过的射命丸文和几个门口放哨的河童看到了这一幕。

但很可惜,就连传统的幻想书屋都认为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大新闻,她草草拍了张照就离开了,更不用说那几个投来关爱制杖小朋友般的眼光的河童了。

蕾米莉亚非常失望,灰溜溜地钻回车里,她一心想要搞点大动静,震慑一下她眼中如死水一般“冷漠”的幻想乡。

IkuA/:

“赶紧装填发高爆弹!本大小姐一定要搞点响动,让整个幻想乡都为我的威严所动!”

很快,弹头和药筒被塞进炮闩。蕾米有些粗暴地推开炮手位置上的帕秋莉,而帕秋莉自然也是懒得反抗。只是,这炮镜的位置实在太高了,完全就是在难为500多岁的小萝莉,而且她也完全不知道如何操纵这门主炮,只是一个劲地摆弄面前两个能转动的奇怪轮子。

“‘威严爆棚号’的第一次开火,理应由本大小姐来完成!开炮!!!”蕾米非常中二地喊出了这句似乎摘自某部在少女热血番中的台词,果断按下了开火键。

“姐姐!别开…”就在蕾米骄傲地喊出中二台词的时候,芙兰朵露从自己的潜望镜里观察到此时的炮管正对着红魔馆方向,稍稍向上抬起。但这一切已经太晚了,一道比得上魔理沙的魔炮一般粗壮的火光正疾速向雾之湖畔的红色洋馆飞去。“炮……”

“诶芙兰,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不…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还是回去吧……”

“什么啊,让我看看。”

蕾米只从车长的潜望镜里看到一朵美丽的蘑菇云,蘑菇云的周围四散着几块绯红色的建筑碎块,裹挟着蕾米莉亚最后的一丝威严在空中飞舞,飞舞,又烟消云散。

那一天,整个幻想乡都感到一阵轻微的地震,但没多少人知道,更没有多少人在意所谓地震的真相。

总之,今天的幻想乡,也是HE平的一天呢~

←To Be Continued


本期群友故事会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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