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娥

穿墙的邪仙
霍青娥
Kaku Seiga

种族:邪仙
能力:穿越墙壁程度的能力

所谓仙人,即通过长年累月的修行获得超越常人能力的人类。 但与天人有别,仙人并未完全舍弃情欲,她们通常远离尘世,在幻想乡中过着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 通常来说,百岁左右的仙人还是为数不少的,活了上千年的仙人却很少见。因为活到这么长寿的仙人,大多都已经成为了天人或神灵之类的高级种族了,因此会在修行途中逐渐减少。 而青娥,便是这些少数的超长寿仙人之一。

(画师:ideolo pixiv ID:26970939)

青娥作为仙人,已经拥有了一定实力。姿态也能维持年轻时候的样子,变得不老长寿。为此,她做了不少忌讳之事。但这份努力并未得到苍天认可,她成为了一名邪仙。 所谓邪仙,即「无理非道的仙人」。结合该称号来理解,邪仙应该是指不按常理、不遵正道的仙人,而不是指青娥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一类。事实上,根据求闻口授记载,青娥的人类友好度极高,她甚至是喜欢人类的那种类型。 不过。虽然她常跟在自己中意的人的后面,但却很难让人感受到她的恩义。在她心里,只要对自己有利,身边的人类变成怎样都是无所谓的。 她总是待在人类身边玩腻了就走。因为不会把别人看得太重要,所以基本上一去就不会回头。虽然跟神子和布都等人一同在幻想乡现身,但阿求认为,她的同伴意识是很低的。 而一般的仙人相对而言,同伴意识其实是很高的。

(画师:kaze pixiv ID:44024707)

尽管仙人大都远离人群独自生活,但其实她们种群中各成员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一旦新的仙人候补出现,老一辈会马上将其收为自己的弟子,对其无微不至地照顾,直至弟子离开师门自立门户(也有说法称仙人招收弟子是为了有人能替自己打杂)。 青娥有时看见感兴趣的人类和妖怪,也会立即去拉拢她们。她热衷于推广道教,向人们展示自己的力量。 可是,当时在她的国家里,像青娥这种程度的仙人、道士并不稀罕。于是乎,她决定前往一个没有仙人的国度,一片从未见过的远东之地。 没错,这便是日本。

(画师:昙竹九月 pixiv ID:58328150)

当时在日本,从中国大陆传入而推广开来的佛教,和自古流传下来的土著神信仰这两种宗教在互相竞争着霸主地位。 在青娥看来,这正是最恰当的时机。于是她瞅准了当时在日本最有德望的丰聪耳神子,接近她并向她传述了道教的魅力: 「道教崇拜自然,能通过与自然融为一体来实现不老不死。」 由于道教属于崇拜自然的多神教,这和把当权者奉为诸神后裔的神仙观不谋而合。而且对于当权者来说,比起禁欲主义的佛教,还是以不老不死为最终目标的道教更具吸引力。 于是,这让神子动了心。 但是,这个宗教永远无法用于治国平天下。虽然青娥觉得只要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国家政治什么的都无所谓,可神子并不这么想。 于是青娥建议,那就在表面上信仰佛教好了: 「在政治上可以用佛教来使人民变得顺从,而当权者只要研习赋予常人非凡之力的道教即可。」 佛教是个禁止杀生、戒律严明的宗教。神子认为这个宗教可以兴国安邦,便采纳了这个意见,并拉拢上原本的宗教敌物部布都,在表面上推广佛教,实际是为了剥夺当权者以外之人的权力。 而背后,她们则进行着道教的研究。

(画师:ゾウノセ pixiv ID:50244695)

后来,她们在外界留下了许多传说后,与沉睡的梦殿大祀庙一起来到了幻想乡。 为了守护梦殿大祀庙,青娥制造出了芳香这种已经失去灵魂、几乎在任何场合都不会思考的僵尸,让她来担任即将复活的大祀庙的守卫。 她制造这种妖怪是靠在它们的额头上贴上符咒而将其完全控制,作为这种被忌讳和让人嫌恶的妖怪的制作者和主人,她对变成僵尸的尸体亦不会给予什么人权。 神灵庙中,她对前来调查的人类们说了不少把芳香当做道具一般的发言。阿求甚至直接就在求闻口授中写道,芳香是作为青娥的所有物而存在的。 「尸体怎么会死呢,很不错吧?」 「你看,我家的僵尸,亮点就是经打耐揍。」 阿求认为,这大概也是她被称为邪仙的原因所在。但实际上,青娥还有着许多比制造僵尸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招式。 她在战斗中使用的诸如「养小鬼」、「孤魂野鬼」等邪符,怎么看都不是正经仙人会用的招式。还有走火入魔、降灵等术,与其说是仙人,倒不如说更像是个茅山道士……

(画师:azmaya pixiv ID:34694018)

求闻口授中,白莲曾说,在青娥身上可以感受到很强烈的邪气。因此就连被称为妖怪僧侣的白莲,都对青娥表现出比较强烈的敌意,宣称自己无法接受这种自由操纵尸体、扰乱自然之理之类的仙人: 「实际上青娥不是在到处添麻烦吗。继续那样的话说不定会被谁消灭掉的,说不定就会在我的手上……」 但青娥也有自己的立场,在她看来,十恶不赦的反而是白莲: 「为了阻止那位大人的复活,将寺盖在这里的那个家伙……才是真正的大魔王啊。竟为了庇护妖怪而建了这座寺,大祀庙里的这位大人是背负未来的贤者,她一定会来消灭妖怪的。」 白莲和青娥,说白了都是追求长生的人类,然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善与恶从来都不是绝对的,青娥虽然使用邪恶的招式,但和吃人的妖怪比起来,她并没有真的作恶多端。 甚至就连吃人的妖怪,在幻想乡中也不一定会受到谴责。

(画师:c7肘 pixiv ID:42826533)

青娥虽然看起来很自由随意,但实际上,她在幻想乡的境况其实不太好。盯着她的可不仅白莲,作为一个仙人,就算是邪仙,也同样要对这超越人类的长寿付出永远的代价。 仙人与对于妖怪而言是猛毒的天人不同,她们是妖怪眼中的上等佳肴。只要吃掉一个仙人,妖怪的等级就能提升一个台阶。普通的野兽如果吃了仙人肉,甚至能直接进化成妖兽。 换言之,人类成为仙人之后就会成为妖怪们争前恐后竭力捕捉的目标。 不仅如此,仙人常遇险、多灾厄,要经过许多考验,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坚持下来的。虽然成为仙人以后寿命很长,但她们并非不死之身。一旦修行有所懈怠,其肉体会迅速老去,直至最后变成灰尘消失无踪。 因此,青娥虽然一直都没能更上一层楼,但她能在上千年里一直保持仙人的身份,这其实非常不简单。 而这重重磨难当中,最大的阻碍莫过于被“死神”索命了。

(画师:もちぬ pixiv ID:23754972)

大约以百年为间隔,从地狱而来的刺客会以仙人为目标现身于现世。世人多以为刺客是死神,实则不然,它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地狱的鬼神长。 茨歌仙中,曾出现过一位未曾露面的鬼神长。 它被称为水鬼鬼神长大人。

《东方茨歌仙》

从剧情来看,水鬼鬼神长至少拥有操纵水的能力。它能够将幻想乡全部地区的雨凝缩,形成超高压的水柱,用来捕捉目标。而且它所操纵的水的压力之高,连河童都为之束手无策。在河童心中,能操纵水到如此程度的,就只有水龙大人了。可见水鬼鬼神长的能力不容小觑。 而让如此强大的人物现身幻想乡的理由,仅有一个: 带青娥下地狱。

《东方茨歌仙》

这可不是能随便敷衍的工作。水鬼鬼神长和青娥在大家没注意的情况下,就已经默不作声地斗智斗勇了一番。 青娥能把大部分的墙开个洞,因此普通的水墙对她来说完全算不上是障碍。但水鬼鬼神长的水柱压力极高,即便青娥在水墙上开了洞,水墙也会一下子就修复。不仅如此,水柱还拥有着多重构造,且每一面水墙的隙间都特意留得很大。 在这环环相扣的计策之下,即便是青娥也无法完全穿过水墙。据她本人的推断,这是想让她就那样窒息而死。

《东方茨歌仙》

最后,青娥侥幸钻了鬼神长的空子,从地面挖地道逃了出来,才算是躲过了这一劫。 但这不是最后一次。百年以后,她还得再次与鬼神长周旋,下次她还能应付得了吗?下下次呢? 不管是青娥也好,其他仙人也好,人类仅仅是长寿,就会被认定为邪恶。然而,不想死、想活着……真的是这么邪恶的事情吗? 茨歌仙中,小町对华扇说青娥是邪恶的仙人。但华扇与青娥实际接触后,却有自己的思量。想起那个豁达开朗的人的笑脸,她不禁怀疑道: 「那个仙人,真的是邪恶的仙人吗?」

《东方茨歌仙》

其实,被称为邪仙的青娥,最初也只是一个憧憬着道士的人类罢了。 在青娥小时候,她的父亲因沉迷道教,丢下了女儿,一人独自上山隐居修仙。 但青娥并没有怨恨父亲的抛弃。相反,她对父亲留下的书本很感兴趣,反反复复地读了很多遍,也开始憧憬起道士来。她尤其崇拜何仙姑,发誓自己终有一天也要修成仙人与父亲重逢。 长大以后的她,嫁进了姓霍的大户人家。虽然从此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可青娥从未放弃成为道士的梦想,终日郁郁寡欢。 渐渐地,她自闭了起来,再也不和别人说话了。 打那以后又过去了八年,有一天,青娥突然说出了离别的话语。家里人都不明白这话中的玄机。青娥再一次像往常一样睡下,然而,她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全家为此大吃一惊,悲恸之中,安葬了毫无生气的青娥。 然而,她其实并没有死。

(画师:紅月カイ pixiv ID:53166727)

她在独处时,使用从书中学到的法术,将竹棒伪装成自己,演了一出假死戏。家人埋葬的只是竹棒而已。 她舍弃世俗出奔了。 为了去到那令人憧憬的仙人的世界,她不惜欺骗家人也要达到目的。这种抛弃家人的行为理应受到谴责,但实际上,你却很难对她指出其中的不妥之处。 因为,她父亲曾经也是这样做的。她不过是追随了父亲的步伐,完成了小时候立下的誓言罢了。 与其说她最初是憧憬着道士,不如说,她最初只是一个憧憬着父亲的孩子。 或许,她是真的一心想与父亲重逢。

(画师:山桃 pixiv ID:44598893)

对于熟悉《聊斋志异》的人来说,青娥的人设应该能引起很强烈的既视感。因为青娥的设定故事与《聊斋志异》中的《青娥》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青娥》白话文删减版,仅供参考,不可视为一设阅读: 晋人霍恒自幼聪慧,有神童之名,却不谙世事。他对同乡武评事家的姑娘青娥一见钟情,但青娥从小读着父亲的书,非常仰慕何仙姑,自从父亲离家修仙后,她便立志不嫁。霍恒求亲未果,也毫无办法。恰逢有一位道士经过霍桓家,手中拿着一把小凿子,能砍砖石如腐土。霍生爱不释手,道士便将其送给了霍桓。 霍恒为了能见到青娥,趁夜用这个凿子挖开武家的墙来偷看青娥。青娥睡后,他蹑手蹑脚地爬上青娥的床,也不是有什么邪念,就是单纯想接近青娥,闻闻她身上的香气就很满足了。不久霍恒就因疲惫而睡着了。青娥醒来后发现墙上的洞和床边的男子,心里十分骇然,叫来一干婢女。婢女们围堵霍恒责骂质问,霍恒辩解自己不是贼,只是仰慕青娥想接近她。青娥觉得这事不能告诉武夫人,就把霍恒放走了。霍恒走的时候,还偷偷拿走青娥一只凤钗,青娥知道了却也不生气。 之后霍恒又让母亲来提亲。结果仆人走漏风声,让武夫人知道了那晚的事。武夫人愤然拒绝了霍家。之后霍母知道了原委,也非常生气,逢人便指责青娥。青娥暗中修书给霍母,承诺绝不另嫁,言语悲戚,霍母才不再提。但两家的亲事也就此搁置。 后来霍恒得县令赏识,在其帮助下终于娶到了青娥。青娥为人温厚善良,沉默寡言。除了一天三次拜见婆母外,几乎都只把自己关在书房静坐,也不在意家务事。后来生了个儿子,也不太关心,将他交给乳母照料。成婚八年后,突然有一天,她对霍恒告了离别,霍恒追问何故,她也不答,装扮好拜见过婆母后,转身回房。等霍恒和霍母追到房中时,她已经在床上咽了气。 母子都十分悲痛,却也只能将她好好安葬。后来霍母因思疾卧床不起,霍恒为了讨好母亲外出买鱼,在山上迷路并掉下了山崖,历尽艰险爬进一座山洞,遇到了青娥。原来青娥并没有死,她告知霍恒此处是仙府,当初他们所埋葬的,不过是一根竹子。随后,她带霍恒拜见了早已得道成仙的父亲。后来霍恒因想与妻子同寝,被岳父认为有污仙府,一怒之下要赶他走。 霍桓据理力争,坚决要求让青娥与他一起离开。岳父无言以对,只好答应送他夫妻离开。可是送到门口,父女却掩门而去,将霍桓一人撇在门外。霍桓拿出凿子,将峭壁石岩凿开了三四尺,岳父无奈只得将青娥送出门来。 青娥和霍桓又生活在了一起。过了十八年,送走了老人,又生了一个儿子。然后夫妻俩人最终消逝在白云仙乡,杳无音信了。

不难看出,霍青娥的原型就是出自蒲松龄笔下的青娥。 青娥用穿墙的凿子来代替发钗戴在头上,也正好对应零设中青娥的凤钗被霍恒拿走一事。从外形来看,青娥戴着的这个凿子,还恰好与某《青娥》连环画中,霍恒用来挖墙的凿十分相似。

《青娥》连环画

在神灵庙采访中,ZUN也基本证实了这个neta: 「青娥是有原捏他的。虽说那个仙人并不会穿墙,但总之因为原型角色的丈夫姓霍,所以就成了霍+青娥的名字。」 此外,这个neta还闹了一个有趣的乌龙。 零设和一设都提到,青娥崇拜何仙姑,但何仙姑是唐朝中期的人物,而圣德太子生活在隋唐之际。崇拜何仙姑的青娥如果想帮助神子,那不仅得会穿墙,还得会穿越时空才行呢…… 这大概是ZUN把晋人(山西人)当成晋朝人了。 而青娥那种两侧结高鬟的发式,更是早在汉朝就已经出现。据《炙毂子》记载:“汉武帝时,王母降,诸仙髻皆异人间,帝令宫中效之,号飞仙髻。”故被称为飞仙髻,多用于仙女与未出室少女。 由于她的仙女造型与传说中的嫦娥仙子形象相似,因此二设中有着她和嫦娥长得很像、纯狐经常把她认错成自己宿敌的脑洞设定,可以说是非常爆笑了。

(画师:らないし pixiv ID:52021266)

道教神话中,修炼有成的女仙被称为娘娘,一些地区还会有“娘娘庙”来供奉这些女仙。因此二设中,青娥也常常被称为「娘娘」或「青娥娘娘」。 这个习俗也为ZUN所知。巧的是,在日本,「娘娘」正好是猫的谐音。或许是这个称谓非常萌,茨歌仙中,青娥在名片上也自称是青娥娘娘……

《东方茨歌仙》

青娥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轶事。在求闻口授中,阿求数次提到青娥对物品之类东西并不执着,因此不用担心会遭到她的盗窃。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求闻口授中附带的《文文。新闻》马上就打了阿求的脸,而且还拍下了这个偷窃犯的犯罪证据—— 圣诞节,这个节日对幻想乡来说是个非常新颖的词,但对我们来说可是相当熟悉了。最近,幻想乡也开始流行过圣诞节了。趁着这个热潮,青娥准备了一手大生意。 「白胡子的老爷爷不需要什么信仰,而且都不知道幻想乡有没有圣诞老人呐?那样的话卖玩具给他也很是困难的。所以我采取直接卖给家主玩具,或者家主睡着觉的话就拿走什么值钱的东西的方法。」

《东方求闻口授》

说着,她还给文文看了她手里的袋子中的一大袋财宝。嗯,看样子确实是挺赚钱的,只是…… 「明年的这段时期,人类与仙人之间肯定会发生激烈的攻防战吧。」 此外,在茨歌仙中,青娥也曾跑到河童基地去“收集”东西。收集这个词用得非常妙,青娥这厚脸皮跟某个黑白小偷真的是有得一比。

《东方茨歌仙》

所以说,青娥这哪里有半分不在意物质的样子嘛。 但她却能给阿求留下一个不重物质的印象。因此二设中,青娥这忽悠能力真的是超神入化了。 由于青娥在神灵庙中的活跃表现及其设定,她在二设中有着“传教始祖”之称。神子的设定故事堪称就是青娥传教成功的经典案例。除了神子以外,一众自机也无一避免…… 灵梦线END里,青娥说灵梦使用的招式其实是道教之物,接着就缠着她介绍道教了。END图里还直接向灵梦塞羽衣了…… -好啦,羽衣给你,虽然是便宜货… -不要!

《东方神灵庙~Ending No. 02》

魔理沙线END里,青娥传教就轻松多了。只不过故弄玄虚地跟魔理沙说了什么“道教的秘密”,就让魔理沙就着了道。为了长生不老,魔理沙还每天一大早穿着道教的服饰,跳来跳去地修行……

《东方神灵庙~Ending No. 04》

而当青娥和神子配合时,传教之力更上一层楼,简直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早苗线中,青娥也向早苗传教了。 「对了,你要不要改信道教?我觉得你会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仙人。」 后面经过神子助力,在END里,早苗真的沉迷道教,还跑到道场里修行,生生改变了一段时间的信仰……

《东方神灵庙~Ending No. 06》

妖梦线里,虽然青娥没有直接向妖梦传教,但对妖梦说她们其实很相似。后面经过神子助力,在END里,妖梦谜之认为自己是仙人。此事还被幽幽子当做笑料四处传播、见人就提……

《东方神灵庙~Ending No. 08》

这洗脑能力真是比高科技还神。要是放到现在,可不就是传销大使的料嘛…… 由于东方M-1大赛的缘故,青娥在二设中还有个爱讲黄段子的设定,甚至被称为「工口娘娘」。 此外,由于青娥在设定有提到她“生前”曾嫁于霍家人为妻,再加上零设中还过有孩子,因此二设中她也时常带有人妻属性。 不过,由于青娥那非常突出的随心所欲的性格,二设中人妻属性的作品远远不及腹黑属性的作品数量多。大多同人作品里,青娥都很喜欢恶作剧,而且逃得飞快…… 另外,由于能力的缘故,摩多罗、青娥和紫在二设中被并称为任意门三人组。

(画师:モチ pixiv ID:64362682)

青娥性格开朗,并且喜欢与人结交,因此二设中的CP数量不少。这里依旧简单介绍几个比较常见的组合。 主仆组:青娥&芳香。 虽然是青娥把芳香复活的,但在一设中很难感到她对芳香有什么恩义。不过青娥的性格就是这样,没心没肺谁也不在乎。比起总把自己所施恩惠挂在嘴边的伪君子,这种干净利落的性格说不定更让人舒服。二设中,芳香是唯一一个跟在青娥身边的人,就算人人都厌恶身为邪仙的她,芳香也永远不会背叛她。

(画师:manabi pixiv ID:26189588)

传教组:青娥&神子。
也被称为传销组。一般来说,因为会感到腻,所以青娥是不会在同一个人类身边呆太久的。但她从神子生前就开始辅导她,在她假死后也一直给她守护着神殿,确实算得上是不离不弃了。或许神子就是这般让她感到有趣,才令她上千年都不舍她而去吧。而神子也一直很敬重青娥,口授里还称青娥是像自己师傅一样的人。她对青娥的这份好感,或许也是青娥留在她身边的原因之一吧。

(画师:滝太郎 pixiv ID:45004959)

青梦组:青娥&灵梦。
神灵庙灵梦线结局里,青娥被灵梦的力量吸引而盯上了灵梦,跑到神社开了个洞向她讨教道法。旁白还补充道,她对灵梦就像当年对神子一样。茨歌仙里,灵梦把青娥忘了时,青娥还委屈巴巴地向灵梦撒娇说好寂寞什么的。因此二设中,青娥被认为是灵梦后宫之一,两人的性格其实也有着相似之处。

(画师:紅月カイ pixiv ID:54848386)

仙人组:青娥&华扇。
自古红蓝出那啥。同样是仙人,这两位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是天作之合。一个是无理非道的邪仙,一个是守理固道的“鬼仙”。虽然两人的仙人身份都同样不太正统,但却有着天差地别的性格,一个随意得有些轻浮,一个又正经得有些死板。茨歌仙中,当青娥嬉皮笑脸地递上名片请华扇日后多多关照时,华扇那一脸看不懂的表情,真是让人相当期待她们日后的发展了。

(画师:kaze pixiv ID:45743842)

偷盗组:青娥&魔理沙。
对这两个人来说,门根本就不是障碍。青娥是因为方便的能力,魔理沙则是因为嚣张的性格。魔理沙甚至连同行都偷。求闻口授中提到,魔理沙看青娥的羽衣漂亮就偷走收藏起来,结果被青娥潜入到家里拿回去了。这心术不正的两人要是联起手来,那可真的是火力全开,幻想乡尽数遭难的节奏。

(画师:欠片 pixiv ID:44094693)

青娥的性格说不上讨喜,但却依然有许多人喜欢她的性格。就连ZUN在接受采访时也说,青娥的性格真是非常非常棒。非常棒是指「这家伙真有个性」的意思。青娥是个容易得意忘形的人,她的行动其实没有什么野望,单纯只是性格使然。ZUN觉得,这种做什么事情并不是想着要加以利用,而单纯只是理所应当的性格,其实也挺不错的,你们觉得呢~?

(画师:白山白雪 pixiv ID:471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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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シスマロ pixiv ID: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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