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期群友故事会

各位读者好,今天照例给大家带来新的故事会播送,随着群友陆续开学,有的忙高考,有的忙考验,故事会稍微变得有些冷清了,故事的更新也开始变得零碎起来,即便这样,这些故事依旧非常有趣。

首先带来故事的是,感觉有一段时间没见的栖瓜大佬,栖瓜大佬去英国留学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以此为背景,这个故事便顺理成章地展开了。

栖瓜: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似乎帮了陈老板什么小忙——由于太小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借由此事我便开始与陈老板混熟了。他似乎祖籍中国而在马来西亚出生,会说中国话却不会写汉字。工作之余他也爱跟中国学生们交流,直到后来甚至每一届每个专业有多少中国学生这种事,他也能大差不离地说出来。

晚饭时间餐馆不忙,偶尔还会有中国学生来找他求助一些事情。陈老板在学生中人脉广,往往可以找到解决那些问题的办法……不过究竟是什么问题、如何解决的,他对外人绝对是守口如瓶。“你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看。”他只是经常这么讲。

栖瓜:

有一天,他照例跟我闲聊。

“你们山东我没有去过,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他问我。

我于是向他解释,山东的小吃奇缺,大菜而言,也全部归入鲁菜。因此有名的鲁菜都可以说是山东的名吃,但其实山东各个地方很少有可以冠名的美食。

“但是……这么一说我还挺想念糁汤的。”

紧接着我又开始说明,这是一种回族的饮食,分两种风格。一种是我家乡的那种,清汤多方盐,另一种则是临沂的放胡椒的辣糁汤。

栖瓜:

来到英国天天早上为了方便都是热牛奶泡些麦片下肚。曾经就着大油条喝糁的日子,此时想来简直已经是神仙生活了。

关于糁的事情我们没再多聊,话题就拐去别的地方了。

可是再一次去到山外山,他突然请求我务必尝一尝他做的糁。

自然是不够地道,但是用料大致不错。一整碗喝完,并没有任何神仙生活的感觉。但是……这无疑就是我心心念念的糁汤!

栖瓜:

细细想来,我与陈老板提起“糁”这个字时,用的是我们地方的发音“sa(二声)”而不是标准的“san(三声)”。这字也算生僻,我又没有提及此汤的用料……他是怎么找到的做法呢?

再一想,也许山外山的菜单上本来只有寥寥几道菜,而此前便有很多如我一样的学生想要一尝家乡的味道而向陈老板提出要求,这才有了那些用料独特的中国菜吧。

后来又有一天,陈老板突然问我:“对了,你在这里待几年来着?”“两年。”我说。他盘算了好久,才说出这句:“那快了啊。”“是的。”

陈老板点了点头,又是好久:“还会有新的孩子来的。虽然到底不是这批孩子了。”

他当时的神情语调,引得我彻夜思索。

(酱汁鱼????哟:是恐怖故事吗?/疑问)

他有没有对此感觉到疲累过呢?

(平A也想变得有用:这是日常吧?)

(黎凝ln:吹爆糁汤……真的蜜汁好喝×)

栖瓜:

【姗姗学姐】

姗姗学姐简直是一个活力大姐姐的典范:跟很多国籍的同学关系都很好,喜欢参加也喜欢举办派对,酒量不大却爱喝酒,歌喉不错也很乐于展现歌喉。有时候可以在健身房见到她,有时候也可以在图书馆见到她。她的发型总是在变,衣服风格也永远在换。听说她的成绩很不错,而且还总能找到不同的临时工。是一个认识之后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就能感觉到满满活力的家伙。

可能也是因为如此吧,我总是一不小心便会忘记,她已经不在了。

每在派对中微醺,姗姗学姐总会开始吐糟自己的家里人。她说他们完全不理解自己,家人的存在就是对她无形的压力。她说她要释放,所以放弃了国内的什么机会而走预科来到远在天边的英国。“这一点上他们不敢违我心思的。”姗姗学姐总是这么说。

栖瓜:

虽然这样不对,但我总是会想,姗姗学姐和家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后来我终于知道了,在姗姗学姐的毕业派对上,由她自己说出的。

“说出来吓你们一跳,我也算是重病在身的人哦!”她用公布惊喜一样的语气说道。

原来姗姗学姐从小就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平时并不影响生活,但却潜在地侵蚀着她的身体。她的头发早已经脱光了,因此才会去用各式各样的假发。对于这样的她,家人所做的便是用他们的方式对学姐百般呵护。

栖瓜:

“但是那也太可怜了,所以我就天天跟他们吵架。”姗姗学姐说,“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就让我待在家里,这谁受得了啊!上大学,也要在学校附近租房陪读,这对于我一个终于能够接触世界的多彩的花季少女简直不能忍受好吗!然后我就绝食,不光不让他们陪读,还要远走高飞,到他们根本碰不到的地方——最后,嘿,成功啦。”

她得的病,似乎是不能喝酒,也不能剧烈运动的。“但是横竖也是治不好啊?早晚的事嘛。”她自己这么解释。接着她又开始聊自己的规划,毕业之后要在本地生活,打工凑工资,坚决不回家。只要回到家,对她来说就等于重新回到那个喘不过气的牢笼去吧?

别人的家事,不好说什么。

所以直到我毕业的时候,她仍然还在那个异国的城市生活。当我回国,也偶尔可以看到她在那个已经离我远去的城市发送的朋友圈。不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频率越来越低了。

再之后的某一天,我听说她没能熬过一次病发,走了。

我还听说,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她与家人渡过了一段很温馨的时光。

栖瓜:

……

当我那天拖着两大箱行礼离开校园的那一刻,我便肯定,此生将很难再回到这个地方了。但是这过去的人和事却常常于梦境或记忆里向我接近。出于叙旧,以及其他更深的情感考虑,我在前阵子约了一些曾经在英国的朋友,一起吃了顿饭。

明明我是召集人,却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迟到了。当我到达餐馆,小菜已经摆了一桌。

来来来,”老刘向我招呼道,“你嫂子特意给你点了一盘凉拌洋葱!”

“洋葱?”我有点疑惑。

“对啊,”老刘接着说道,“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吗,在英国的时候?”

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呢。


说起来群里最近新加入了一位特别的成员,智能机器人四季酱。于是,孤梦(制作)、荭茶(剧本、主角)联手新群员四季酱开了一个新坑,通过下达不同的预设指令,让四季酱展开各种不同路线的故事,一个跑团性质的故事。

(使用 折叠伞)
葒茶 使用了 折叠伞!
你感到视野产生一阵轻微的摇曳,就像透过泛动的涟漪观察河底的淤泥和卵石。你理所当然地将这种怪象视为错觉,直到你察觉到四面八方的一切都开始飞速地旋转、交汇、融为一体。不无恼火地,你想到了自己在厨房里搅匀瓷碗中的蛋清和蛋黄的场景。
最终这碗蛋液停止了打旋。当你费尽周折地设法在坚硬的地面上站稳后,你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处于一座空旷的列车站台。
站台内阴沉的暗黄色灯光如幽灵般悄然蔓延,高高的穹顶布满了斑驳破损的中世纪风格油画,而放眼望去居然看不到一根支撑这穹顶的立柱。你一边发怵一边寻思这奇异吊诡的建筑究竟出自哪位落魄天才之手,直到你不再东张西望,被杵在面前的巨大列车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从车窗向内看去,你面前的这节车厢似乎空无一人。于是你放心地高声咒骂面前这坨吓你不轻的大铁块。一阵忽明忽暗的红光吸引了你的注意,你转头看去,发现本应写着车次编号的电子屏正不断闪烁着大大的 ERROR。这荒谬不祥的一幕及时掐断了你行云流水的粗口咏唱。你越发确信这里不是什么友善的地方,慌忙撑开折伞,看着世界以熟悉的方式扭曲飞旋。
景色再次凝固下来。你绝望地发现这次传送的目标地点是车厢内的座位上。这一定是什么拙劣的恶作剧,你怒瞪着手中的折伞恨恨地想着。你再度撑开它尝试进行传送,接着备受打击地发现自己仍然踏踏实实坐在原地。此时你手中的神奇小折伞开玩笑般地普通。雪上加霜的是,列车此时突然喷射般发动,你以无比壮观的后空翻动作被甩出几排座位。等你好不容易稳住了坐姿,窗外的景色早已模糊成了一片灰黑,茫茫难辨。
你此生从未如此坚信过自己即将惨遭不测。你甚至不敢想象,此趟旅程的尽头,那饥渴如狼的杀人凶手会长着多少个脑袋多少只爪子。你的内心已是一阵翻江倒海。你此刻只渴望你的结局能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尊严。
你将手伸进了背包里。
葒茶 失去了 废线列车车票!
你可以使用特定的物品。若五分钟内未使用这些物品之一,将视为放弃使用。

(不使用任何物品)
葒茶 没有使用任何物品!
你思前想后,觉得根本没什么能比赤手空拳地迎接挑战让你更有尊严地走向终结。你索性将手从包里抽了出来,像尊地藏石像似的一动不动杵在座位上。这倒不完全是因为你此时高度紧张神经紧绷,而是……这车速也太快了叭!你感到后背就像抹了胶似的紧贴座椅动弹不得。你猜想这辆列车大概正在尝试冲出大气层,并由衷地祈祷它不要尝试到一半熄火。于是列车非常应景地来了个壮烈的急刹车。
一阵爆炸般的乒乒乓乓过后,你拖着到处擦伤脱臼的残躯艰辛地站起身,同时口若悬河地咏唱着粗鄙之语。你向车窗外看去,并居然有些欣慰地只看到一片漆黑混沌。一些关于烧仙草的无厘头联想甚至唤醒了你的饥饿感。也不知是否由这阵觅食的本能驱动,你居然胆大包天地向车门的方向走去。那扇沉重的合金车门密不透风地紧锁着,威严庄重的样子一看就非常不好说话。你突然听到脑海里一个沙哑的嗓音恶狠狠地冲着外部吼叫着要出去,于是你也不顾那么多,冲上前同样恶狠狠地将车门使劲一扒——
你站立不稳水平向后摔去,怀中抱着那片轻若蝉翼的小车门。你恼羞成怒地意识到它大概是一个小拇指就能顶开的程度,你感到自己临死前的尊严顷刻灰飞烟灭。你低声咆哮着不洁的词句,愤愤地踏入车外的那一大块烧仙草,毫不惊诧地发现自己脚下踩不出任何实体感,就仿佛在太空中原地踏步一般。就在你迷茫地想着下一刻该怎么办时,整个世界突然被点亮了。
紫红色的世界。布满血红色的巨眼以及——
你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辨认是恐怖、绝望还是求死。你终于本能地迈开双腿想要后退,却理所当然地继续原地踏步着。你无光的眼球中映出百十个人体。不,那根本不是人体,那只是和人类一样直立的、拥有双手双腿的、恶心地肆意扭曲着身躯的奇妙软体生物,它们本该长脑袋的地方套着个写着大大的“罪”字的头套。它们的背后伸出无数跟这空间同样紫红的大触手,以深刻的弧线轨迹齐刷刷向你蜿蜒伸来。
你想起了自己死得尊严的誓言。虽然你此刻很想把这誓言绞成碎末末冲进厕所,但你还是一边稀里哗啦地嚎哭一边拉开了背包拉链。
你可以使用特定的物品。若五分钟内未使用这些物品之一,将视为放弃使用。

(使用 迷你八卦炉)
葒茶 使用了 迷你八卦炉!
杀掉它们,杀。你毫不犹豫地打定主意,匆匆拭掉一部分眼泪便从包里拽出那枚不盈一握的八卦炉。你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魔法使,根本无从知晓怎么用这个滑稽的小炉子伤害敌人。这鬼才设计师都不带给个说明书的,你咆哮着,听到自己的声音撕心裂肺。
得,杀敌不会,作势还不会吗。你脑中一个声音这般嘲讽着你,并将你最后那点保护尊严的欲望彻彻底底揪了出来。你于是将八卦炉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了正前方的敌人,令人叹为观止地嗷了一嗓子,攥着炉子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能将其捏粉碎。出乎你意料的是,眼前蠕动的怪物们停止了向你伸出触手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你手中的小炉子——如果它们头套上的“罪”字能代表它们的眼睛的话。
原来不过也是一群虚张声势的胆小鬼啊。你突然轻松愉悦地笑了起来,想到敌人毕竟有着触手这样虽不见得强大却势必异常恶心的攻击方式,你决定多威慑威慑它们,直到把它们吓退。
请输入选项对应的字母继续游戏。若 1 分钟内未选择,则默认随机选择。
A. 大喊“MasterSpark!”
B. 大喊“TheWorld!”
C. 大喊“PatchouliGo!”

(C)
你保持小炉子对准正前方,大吼一声“PatchouliGo!”以期让这群恶心的大鱿鱼们对你子虚乌有的必杀技产生恐惧。
这小火炉果然不听你的话。它安安静静地半点反应都没有。
而你面前的触手怪们听到你的叫喊倒是变得异常躁动。
惊惧爬满了你扭曲变形的脸。你就是生吞一万个八卦炉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危急关头不慎喊出了对于这堆触手怪们来说是挑衅的话语。如今想要与它们周旋看来是不可能了,你急忙转身试图向列车跑去,却也因此暴露了你那毫无防备的后背。
攀爬着缠上你的触手就像山顶融雪产生的涓涓流水一样,柔和而不失活力,熠熠生辉的生物组织下看起来充满了能直接挤烂你的脑袋的力量。要不是它们正在索你的命,你还真有点想当场念两句诗来赞美一下这犯规般的生命力。可相比之下,你如今更宁愿叫两嗓子来祈祷你根本不相信存在的神明前来将你救下。
你用尽全力扬起手中的八卦炉,疯狂挥舞着,并试图喊出些什么像样的威胁话语。然而事到如今你半句听上去充满威严的话也想不到。那些怪物们余下的触手显然是把你这条高举的胳膊当成了什么拉杆,于是你的胳膊被上拽下扯前推后拉玩得不亦乐乎。比起死亡的恐怖,你如今更气愤于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当成玩具的耻辱。你有尊严地死去的期望听上去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如果这帮蠕动蜿蜒的鬼东西听得懂笑话的话。

你屈辱而愤怒地想着为什么这些怪物们连你的八卦炉都不带怕一下的,难道它们看穿了这个炉子什么都做不了吗?正如此想着,那八卦炉——你最后一丝希望——也从你手中掉了出去。
现在你的视野里已经只剩下巨大触手了。你嘶吼着威胁这堆滑溜溜的恶心玩意儿要用八卦炉在它们身上开个洞,但你事实上连八卦炉是不是已经化为一摊齑粉都不知道。恍惚中,你隐约看见一个更加高大的身影降临,它附近的人体纷纷给它开路,而它也向你伸出了审判的触手。——等等,那真的是触手吗?它把什么玩意儿拿起来了??
你紧闭的眼睑仍然没有完全遮挡那阵巨大的闪光。你趁最后这一刻努力回忆了一下你最爱的食物。
当然,绝对不是鸡蛋。
你猛地惊醒,仰面朝天。身体下面传来柔软的触感,你一激灵翻滚起身:承接着你的重量的柔软物质并不是什么冰冷的触手,而是你家中温暖的床单。
你浑身冷战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它并没有变成一坨千疮百孔的蜂窝煤。正疑惑间,你继续哆嗦着走下床铺,结果一脚踩到了你那万恶的背包上。你将背包举在手里端详良久,突然发了疯似的将背包内的东西一件件粗暴地扔出,并很快找到了那枚八边形的万恶之源。
仇恨瞬间灌满了你的大脑。你咆哮一声准备把这个没用的鬼玩意儿狠狠砸碎在墙上,但摆好挥舞架势的手臂却在空中定格。良久,你沉默地垂下手臂,将这个无辜的小炉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这绝对不是因为你担心它被砸碎的那一刻会发生爆炸什么的。
你叹一口气,仔细地将扔出的物品一件件塞回包内。你发现它们似乎比你印象中的少一些,但你根本不想在乎这种皮毛小事。你收进包里的最后一件物品是一把有些陈旧的古风折扇。你不确定它先前是否属于你,你觉得有很大可能不是。但它确实看起来惊人地眼熟。
你随手抄起鞋柜边的一把粉红色折伞,走进了昏昏沉沉的细雨中。阴冷的湿气使你确认自己不可思议地存活着,但你仍然感到自己迫切需要来杯热腾腾的红茶。
糖的话放两包半最佳。
葒茶 失去了随机 3 件物品!
葒茶 获得了 陈旧的折扇(SP)!
葒茶 达成了结局「生死境界」!

[技术]孤梦星影 2019/8/24 12:55:22
二周目

(使用 折叠伞)
葒茶 使用了 折叠伞!
你感到视野产生一阵轻微的摇曳,就像透过泛动的涟漪观察河底的淤泥和卵石。你理所当然地将这种怪象视为错觉,直到你察觉到四面八方的一切都开始飞速地旋转、交汇、融为一体。不无恼火地,你想到了自己在厨房里搅匀瓷碗中的蛋清和蛋黄的场景。
最终这碗蛋液停止了打旋。当你费尽周折地设法在坚硬的地面上站稳后,你发现自己孤身一人处于一座空旷的列车站台。
站台寂静得出奇,光鲜透亮的铁轨上半辆列车都看不到,而肮脏斑驳的石砖地面与布满风化油画的大穹顶则与崭新的铁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你沿着站台走了几步,沉重的脚步声铿锵有力地蔓延回荡着。站台内的灯看起来又少又旧,有的还忽明忽灭,暗黄色的柔光不比几只萤火虫聚在一起亮堂多少。
你站定不动,聆听着穹顶渗水滴落的啪嗒声。你感觉角落里那滩水洼被映得有些发红,接着你发现整个车站都仿佛一阵一阵地闪烁着红光。你四处张望寻觅无果,失望地放下背包坐在站台上休息,却猛然发现这红光来自于你的包内。你忙不迭拉开背包,最终掏出了那把闪着强烈红光的折扇。
你内心泛起了一阵冲动。
请输入选项对应的字母继续游戏。若 1 分钟内未选择,则默认随机选择。
A. 打开折扇看看情况。
B. 别打开,这扇有毒!

(A)
你双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扇子,果然那红光是从扇面上的数枚眼睛里发出来的。你试图端详其中一只眼睛,接着大惊失色地发现自己居然在同时端详着所有的眼睛。你不知道自己的视觉系统的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你伸手摸了摸脸上,并没有长出更多的眼睛,但你确信无疑地知道你正完全同时地盯着扇面上每一只眼睛看,每一只眼睛每时每刻的每一寸纹理信息、每一次发出闪光的差别,你都能准确无误地观察到。
这感觉不坏,你想道,并深深陶醉于这不可思议的观感体验,任由这无尽的光辉倾泻而出,将你和世界层层浸染……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已不在站台。你环顾四周,理所当然地只看见了一片漆黑混沌。一些关于烧仙草的无厘头联想甚至唤醒了你的饥饿感。你试图随意走动,可脚下却没有传来踏实的感觉。你此刻无异于在太空中原地踏步。你举起双手,略为恼火地发现扇子并不在你手中,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你抓狂地思忖着质量守恒定律究竟是怎么被一把说消失就消失的小扇子打破的,同时世界突然被点亮了。你不禁抬头看去。
紫红色的世界。布满血红色的巨眼以及——
你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辨认是恐怖、绝望还是求死。你终于本能地迈开双腿想要后退,却理所当然地继续原地踏步着。你无光的眼球中映出百十个人体。不,那根本不是人体,那只是和人类一样直立的、拥有双手双腿的、恶心地肆意扭曲着身躯的奇妙软体生物,它们本该长脑袋的地方套着个写着大大的“罪”字的头套。它们的背后伸出无数跟这空间同样紫红的大触手,以深刻的弧线轨迹齐刷刷向你蜿蜒伸来。
极度的惊惧冲刷着你的心脏。你非常不合时宜地暗暗告诉自己,即使难逃一死,也要至少保住你作为一个人类最后的尊严。受着这无厘头且几乎完全不可能实现的誓言的驱使,你一边稀里哗啦地嚎哭一边拉开了背包拉链。
葒茶 失去了 陈旧的折扇!
你可以使用特定的物品。若五分钟内未使用这些物品之一,将视为放弃使用。

(使用 御币)
葒茶 使用了 御币!
你抽噎着拔出了那杆尘封已久的御币。这并没有花费你特别多时间,因为它也不比你家的晾衣杆长出多少。等你掏出御币摆好架势,那触手已经伸到了你眼皮底下。你吓得怪叫一声,开始风车般挥舞着御币。几道强光闪过,刺得你刚擦干泪水的双眼再次决堤。等你好不容易睁开眼睛,你发现地上多了一堆死气沉沉一动不动的恶心触手,而离你最近的几个扭曲人形已经蒸发无踪。
你被强化了,快上。你脑海里一个声音这样告诉你。
你简直难以抑制这突如其来的欣喜。你如同神一般矗立在战场的正中央劈砍旋舞着御币,一道又一道光弹从其末梢释放,拐着弯儿击杀了一个又一个恶心地蠕动着的怪物。然而过不了多久,你就发现敌人的数量似乎比你想象的还要多那么一丁点。尽管你的御币使那些滑溜溜的鱿鱼爪无法接近你半步,可你也同样无法将它们赶尽杀绝,与此同时你的体力还要命地消耗了大半。
你的猖狂在渐渐消退,绝望如爬山虎一点点攀附侵蚀你的神智。眼前本该如蝼蚁一般肮脏低等的怪物们,如今却更像是生命力旺盛的霉菌,根本不知该从何铲除。它们身后的虚空中甚至还睁开了一只猩红的巨眼轻蔑地瞪着你,无声地嘲讽着你的狂妄轻敌——
等等,哪来的眼睛?
即便已疲于应敌,你的注意力还是不可违抗地转向了那只红眼。它的内部看起来有着另一片广袤的空间,但你连那空间里的基本化学成分是否会把你溶成一滩泥水都不知道。
你一边苟且招架那些恶心的触手一边陷入沉思。
请输入选项对应的字母继续游戏。若 1 分钟内未选择,则默认随机选择。
A. 躲到那只眼睛里!
B. 那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A)
一番熟虑之后,你判断那眼睛应该会是个舒适温馨的避难所。你鼓舞斗志,肆意挥舞着手中擎天柱般的御币,才勉强在软体怪物的海洋中打开一条通往眼睛的道路。你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摩西的奇迹”这个咒语,但你无暇也无法得知它到底是个啥。
你奋不顾身地一头栽进巨眼。
砰。
你捂着剧烈作痛的脑袋,无能狂怒地四顾查看是什么天杀的东西给予了你字面意义上的迎头痛击,并发现那不过是久违的大地罢了。你见怪不怪地摇了摇头起身,熟练得令人心疼地重摆架势,手中的御币抡得轻松如无物——诶?御币呢?搁那儿那么长一根御币哪去了?
你焦虑地左顾右盼东张西望。这玩意儿老老实实搁地上显然不会那么难以引起注意,你手脚并用遍地爬行地找着,却连根晾衣杆都没看见。你准备以头抢地象征性地体现一下自己此刻的无助和癫狂,低头却看见地上凭空冒出一只手,一戳一戳地向你头顶方向指着。
你大声怪叫,跟只受惊的蚂蚱一样蹦跶起身,并不自觉地顺着地上那只手的方向看去,于是一位穿着奇怪洋装、顶着奇怪荷叶边洋帽的少女出现在你面前。换成平时,你肯定会暗暗吐槽一句这迷惑的奇装异服,但现在你连心里想想都不敢,因为你看到这少女她天杀的居然凭空坐在空中,手里还挑弄着那根天杀的御币,故意在你眼皮底下晃荡着,仿佛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根逗猫棒而你则是一只——
你绝望地狂吼一声,赤手空拳地摆出战斗架势。你不知道你是否打得过这位少女,但你至少知道你不是这御币的对手。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容忍对方这么轻蔑地逗你玩儿。你恶狠狠地盯着少女的滑稽服装,因为你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敢正面直视她那副鄙夷的面孔。你看到那服饰上有个巨大的卦象,上兑下坤,你依稀记得这是六十四卦中的萃卦。好好回想回想这些东西能让你在扑街的时候不显得那么害怕,你这么安慰自己,并不由得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少女一言不发,只是朝你的方向扬起那只手——不,不是拿着御币的那只。她的另一只手向你递来了一把有些陈旧的折扇。
这儿天气很热叭,你拿去扇扇风。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愣了几秒。你这才发现自己已是汗流浃背,滚热的空气在你不知不觉间不断蒸煮着你的躯体。你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慌忙双手接过扇子,连句感谢都忘了说。少女也不在意这些,将御币扛在肩膀上,在空中翘起二郎腿,旁若无人地哼起了曲儿。有那么一瞬间你想到了扛着皮鞭的骑手,但你及时打住了这一无礼的念头。
果然还是先解解暑好了。你这么想着并打开了扇子,看到紫红色的扇面和上面血红色的眼睛时心脏停跳了一拍。不过你顾不得这些,连忙举起扇子朝自己一扇——
你猛地惊醒,仰面朝天。身体下面传来柔软的触感,你一激灵翻滚起身,发现承接着你的重量的柔软物质正是你家中温暖的床单。
你浑身冷战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它并没有变成一坨千疮百孔的蜂窝煤。你努力地回忆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并哆嗦着走下床铺,结果一脚踩到了你那万恶的背包上。你将背包举在手里端详良久,突然发了疯似的将背包内的东西一件件粗暴地扔出,然而直到将背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那根长度突破天际的万恶之源。
你松了口气,心情渐渐愉悦起来。你仔细地将扔出的物品一件件塞回包内,虽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但这根本不妨碍你想出去大吃一顿庆祝自己平安无事的心情。你收进包里的最后一件物品是一把有些陈旧的古风折扇。它看起来惊人地眼熟,你也停下动作仿佛回想起了些什么,但你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可能毫无收效的事上。你背上包,随手抄起鞋柜边的一把粉红色折伞,一边走出家门一边思索着如何跟斜对面那家奶茶店老板讨价还价。
葒茶 失去了 御币!
葒茶 获得了 境界线上的邂逅(SP)!
葒茶 达成了结局「生死境界」!
葒茶 达成了成就「隙间旅行者」!


接下来,故事会的老朋友平a,带来几个天马行空的趣味小故事,各位慢慢看吧。

平A:

「紫苑」

散播不幸的神明快步走在大街上。

她的身后传来不幸的人们发出哀嚎,她的面前是幸福的人们展露出的笑脸。

她为声音自责,她讨厌这声音,她加速逃避它。

可声音的速度很快,她只能超越音速。

可地球是圆的,眼前也开始出现不幸的人了,她只能超越光速。

可人们在祈祷,心里传来不是自己的声音,她最后只能逃进梦里。

现在大家都会做噩梦了,很公平。

平A:

「萃香」

“华扇!我找不到自己原来的大小了!”

伊吹萃香眼泪汪汪的,找茨木华扇求助。

“哈?找不到有什么关系?”

“没有原来的大小,就进不去博丽神社的大门、就没法去欺负辉针城的城主、就不能装成小孩体型的人类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小呢。”华扇松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顶。

“这不是原来的大小,这是适应环境的大小。”

“巫女换了,博丽神社的门早已重新装修。”

“小人终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拿起万宝槌。”

“人类变了,从直立行走变成了四肢着地。”

抚摸逐渐变为搓揉,温柔逐渐变得发狠。

“那原来的大小呢?”

“最大。”华扇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把绊倒你的门槛踩在脚下,撑破那空无一人的城池,清除地上扭曲变形的人类!”

让一切都回到原来的样子吧!

平A:

「露米娅」

为什么妖怪会是人的样子呢?

食人妖怪吮吸着手指,这样想到。

可能是因为这样,自己会显得比较好吃吧。


到此为止,本期故事会已经全部推送完毕,整理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是开学一周时候的事情了,事情越来越多,以后保不齐就咕咕咕了(笑),总之,且看且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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