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这里是二色老咸鱼,即将送上的是第九次群内故事会的整理稿,这次故事会的投票有六个人投票选择讲故事,但结果嘛……六个投票两个真讲,四个咕咕两个垫场,不过总的来说,这次的故事会还是相当热闹的,闲话少说,首先登场的……还是栖瓜大佬。
栖瓜:
刚入秋的时节是妖怪之山最美的时候。不过再美的情景,年年看过来也会生厌吧?深夜的林中已经能见到微染红晕的叶片伴随着轻微果香了。那对姐妹可真有干劲呢。
啊——再往前就到天狗的哨站了。今天的话,当然还是那孩子吧?
如往常一样在夜间值班的犬走椛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她的警觉。这种味道啊,还有那个脚步声,早就习以为常了。
“射命丸,你又喝酒了。”
那个鸦天狗经过身边时,犬走椛习惯性地用严肃到有点生硬的语气说道。
射命丸文站住,戏谑地笑了笑:“不愧是白狼天狗呢。”
这已经成为天狗哨站每晚的日常了。嘛——也许说日常有点过火,周常就比较贴切了。
栖瓜:
次日。
昨天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今天就在办公室整理下素材吧。文打着这样的主意,走上了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道路。
然后,碰上了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人。
“哟,果果,在看什么呀~”
“文前辈!这个您不知道吗?特别升职令候选名单啊。”
哦,特别升职令啊。为了庆祝守矢神社与天狗建立友好关系五周年,大天狗经天魔大人授权搞了一些活动,这个升职令就是其中之一。每个部门都会列出一个优秀职员名单,而每个名单中都会有一个幸运儿经过层层筛选之后获得升职——就是这样一回事。
文点了点头,从姬海棠果手中接过那一沓纸:“守矢神社真是带来了不少便利呢。哦~竞争很激烈呢。哎?”
“怎么了前辈?”
“这个孩子也在名单上啊。”
“嗯?您是说——哦,犬走椛吗?”
“是啊,我挺喜欢这孩子的。”
“嘛,当然啦。她算是现在最正派的白狼天狗了吧。”
“最正派的……嘿,还是条小狗崽呢。”
“文前辈您见识的天狗肯定比我们多多了,觉得还不够也正常呢。”
文挂了一脸高深莫测地笑,又翻了翻名单本,然后随手塞回了姬海棠果怀里。
“话说……文前辈。”
“嗯?”
姬海棠果有点做作地看了看四周,凑近身压,压低了嗓子说道:“您看到了吧,您也在名单上呢。”
“啊,看到了啊,第一页嘛。”
“不愧是文前辈,如此淡定呢。您这回,当上部长希望很大吧!”
“那种东西,无所谓吧。”
“哎?您不想当部长吗?”
“外宣部部长吗?嘛,坐稳一个副部长就挺好了。如果是三百年前的我,可能还会有点兴趣吧。”
“哎——?不愧是文——”
“好啦好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
姬海棠果开始变得有点扭捏。
“就是……我听说啊,部长,就是现任部长她……”
文没有让果说完,便打断了她:“嘿,这个鬼丫头,你怎么也学这套啦?干活去吧干活去吧,我还一堆素材没处理呢。”说罢,在果的脑门上惩罚性地轻敲了一下。姬海棠果顿时脸涨得通红,微微鞠了一躬,灰溜溜地快步走开了。
“鬼丫头。”末了,文还不忘轻念一句。不过这也提醒了她。名单的事,也得考虑一下了呢……
栖瓜:
射命丸文的办公室是一个小单间,一张桌,两把椅子。靠墙的台子上,各种文件堆至天花板。一旁的柜子也是塞的满满当当,地上还放了三四捆报纸。
“哎,果然又该整理了吗?好,今天就干这个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那上面正摆放着一打名单。不过跟果手中的那一叠不同在于,这一份名单后面还附着一张表格。作为大天狗管理下的天狗议会的一员,文有权利对升职令的选择提出意见。
“犬·走·椛……”
文一字一顿地念着那个名字。突然,同一页上的另一个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个,貌似是——”
哨站。
长官的日常巡视。
见了上级,犬走椛迅速立正打了一个敬礼:“队长好!”
“嗯嗯。”队长点了下头,“今天精神也不错啊。”
“对待哨戒工作当然要精神百倍。”
“嗯。对了,椛啊。”
“请指示。”
“倒不是指示。升职令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你知道这事吗?”
犬走椛愣了一会,缓缓地摇了摇头。
队长继续说:“干得不错嘛。一般来讲表现很好的哨戒天狗也要十年时间有机会晋升副队长。你才任职六年,就有这么大的机会了!”
椛看起来有点害羞了,将脸微微侧了一下。队长当然将这些表现看在了眼里。
“很高兴吧?这回你的希望挺大的。”
“嗯……得到了认可当然高兴,不过……升职并不是必要的,我也很热爱哨戒工作!”
队长沉默了一会。她从头到尾打量了犬走椛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是这么想的?”
“是。”
“也不赖。好好干吧。”
栖瓜:
目送着队长远去,犬走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看向一边的树丛,茂密的叶子貌似在掩盖着什么。“你还是那么爱偷窥啊,射命丸。”那树丛立时哗啦啦作响,一只鸦天狗从中钻了出来。
“瞧你这话说得,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不就不算偷窥了嘛~”
“这边没你想要的新闻。”
“啊呀啊呀,射命丸文可不仅仅是一个记者呢~”
犬走椛完全没有摸清文的意图,保持起不明所以的戒备。
“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嘿,因为这种程度的干扰就会放松岗哨的话,还算是你犬走椛吗?”
这话听起来还算受用,但是毕竟是从文的嘴中吐出来的词句,不免令犬走椛更为戒备了。
“好啦好啦说正事啦。准备好放假了吗?”
“放假?你在想什么?哨兵怎么会有假期?”
射命丸文听到这里有点不可置信:“你居然没有听说吗?哎呀呀,真是糟糕的信息传输效率啊。天狗与守矢神社的建交庆典其中的一项呀,后天全天由八坂神奈子大人负责咱们的戒备,所以你们哨兵可以放一天假哦~”
“有这种事?”
“为了体现我们对守矢的信任,也同时为了让她们展现威能嘛。嘛嘛,不过大后天的庆典晚会就需要你们全力工作了。”
“这我倒是略有耳闻。”
“所以——放假准备做点什么呢?”
“真的有放假这回事?”
“哇,我的话有那么不可信吗!”
“远比这更不可信。”
“呜——太伤人了!”
白狼天狗叹了一口气。也是,在此等事情上作假就已经是谎报军情程度的罪责了,射命丸文纵使有天大的权利一万个胆,也绝不敢这么做。
“好吧,量你也不敢在这事上撒谎。但是突然接到这个消息,我没法直接回答你我要怎么安排。何况我有义务向你汇报吗?”
射命丸文嘻嘻一笑:“嗯?只论军衔,我也算是你的长官哦?”
“……”
尽管很不爽,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鸦天狗的确是很高级的军方文职干部。
“所以你想说什么?”
“没安排的话,一起去喝酒吧!”
“不去!”
“虽然天狗有规定工作日不能喝酒啦——但是,放假了就无所谓了啊。”
“不去!”
犬走椛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一定是一个圈套。
“如果陪我去的话——说不定我会稍微考虑下你的升职令哦?”
“……”
犬走椛沉默了。
“动心了?”
“升职本就是可有可无之事!”
“可是,刚才你的尾巴下意识摇了两下哦?”
“……”
“来嘛~”
“……”
栖瓜:
两日后。
“哎呀犬走椛,迟到了呀。”雀酒屋门口,文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犬走椛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甩来一发疑问:“为什么我看到有些哨兵还在值班?”
“哦哦,那个嘛,来进来说~”文一把将犬走椛拉近酒屋之内。
“老板娘~好酒~”文向厨房内喊了声招呼。“没问题!”里面也给出了回应。
“所以那些哨兵是怎么回事?”犬走椛又问。
“她们啊,她们没放假呀。”文轻描淡写地说。
“守矢的神替咱们戒守村落,还需要咱们的哨兵帮忙吗?”
文狡猾地笑了笑。
“守矢的神——哪有那么好心嘛。今天只有你放假啦~”
“什——”犬走椛唰地跳起。
文连忙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捋其后背:“嘛嘛,既来之,则安之~我今天单独帮你请了个假,休息休息,不也很好吗?早上睡了一大觉吧?”
“……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们的值班表。表上可没有过你的深夜值班安排。其实,你每天晚上都在帮那些偷懒的家伙替班吧?”
“那只是——”
“行了,坐。”射命丸文的语气突然前所未有的严厉。犬走椛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状态的射命丸,也只好乖乖坐下了。此时,酒也刚刚端上桌。对于刚才的对峙场景米斯蒂娅也未多管——只要有文在,酒馆里的顾客间无论有多大的矛盾也不会爆发出来。何况是射命丸文自己的事呢?
“但是……你骗我说是集体放假,我如果传出去了怎么办?这是军中传谣!”
射命丸文看着犬走椛紧绷着的眼神,凝视良久。
“犬走椛啊……你会跟谁说呢?你,有朋友吗?或者……有说得上话的天狗吗?”
“……”
沉默。
“看起来是烂好人的你人缘并不好呀。”
“那你为什么叫我出来?”
“喝酒。喝过三杯,我就告诉你。”
……
栖瓜:
半晌之后。
“——然后啊,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你说说嘛就这态度,我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那为了让新闻成立,我只好瞎写咯。”文文带点醉意地向犬走椛倾诉。
犬走椛看起来喝的也不少,满脸涨得通红,倒显得白毛更加光亮了。她犹豫了好久才找到说话的感觉:“射命丸,你之前的新闻都很正经吧。为什么后来越来越……不实了?”
“呼。”文出了一口气,“你也这么问我。没什么大不了的。”一边说着,她又一边帮犬走椛斟满了酒。
“这种事也不方便说吗?”犬走椛握了握酒杯又松开,有点含糊地说。
她的话音刚落,屋外猛然狂风大作。
树枝断裂之声不绝于耳,似乎还听到了那只冰精的呼救声。呼啸的烈风之声犹如旧地狱的怨灵之歌,叫喊得令人心中打怯——然而这座居酒屋却毫无动摇。
片刻,风停了。
“这张符卡叫作无双风神。”射命丸文没头没尾地解释,“五年没用过了。”
“嗯……为什么?”
射命丸文没急着回答,而是先慢吞吞喝了一口酒。
“没我的份。”
“嗯?”
文突然转头看向犬走椛。在那张常常挂着没正经的表情的脸上,犬走椛看到了嫉妒与无助。
暴风要来了。椛明确得感觉到——不过,不是屋外的暴风——
“我被称作风神少女的时候,怎么也是两三百年前了。那时候在这幻想乡里,她们守矢神社算是什么东西?现在就连一个壳还没挑干净的绿毛小姑娘都能整天风神风神的,我有算是个什么东西了?”
犬走椛只能沉默。这显然不是她能说上话的场面。
“新闻新闻。要做正经新闻,当然要紧跟异变。可是你看看那异变都是些什么?”
文又喝了一口酒,看起来似乎试图归纳一下语言逻辑。
“什么冥界的主人,什么月人的贤者,这神那神的,这法师那道士的,还有什么秘神。我射命丸文好歹是千年的妖怪,我经了多少事?我做出过多大贡献?但是我在幻想乡里,作为一个大妖怪该有的地位呢?每次异变就来一个大家伙。是,她们比我强,比我够格,所以我这幻想乡里的千年就该白活了?就被他们刚进来的稳压一头?我改变不了,眼不见为净不行吗?我打不过她们,拿她们作作乐不行吗?反正她们大人大量对吧?”
文说罢,长舒一口气。今天生意不算好,这会只有两个天狗在店。米斯蒂娅对文的这番话也是目瞪口呆——平时哪能见到情绪激动起来的文呢?别说情绪激动了,平时,文哪喝醉过呢?
这当间,犬走椛也喝几口酒。
“文前辈……原来也不容易啊。”
“你呢?别说你轻松。”
“……”
犬走椛紧咬了嘴唇,没有说话。
文轻笑着摇了摇头:“嘛,喝酒。”
文又斟满了酒。
又是片刻,犬走椛终于开始有些意识模糊了,而文还在滔滔不绝地讲。
“……啊,对了,椛。”
“嗯?”
“有件事啊,对不起。”
“嗯?”
“我给你投了一票否决。升职令。”
这回犬走椛没有应声,又去摸酒。
“你的队长也在那名单上。你人缘不好,抢了她的名额,她以后肯定刁难你。你啊……还不够到往上爬的时机呢。”
犬走椛含混地点了点头,喝酒。
……
该收摊了。
文长舒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摸了摸已经昏睡过去的犬走椛。
“你果然是装醉啊。”米斯蒂娅对她说。文只是笑了笑,没有应声。“不过,那番话真厉害啊——已经是第几个版本的理由啦?不过你还真喜欢这孩子呢。”
文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一笑。她侧身躬下了腰,抱起了犬走椛——“只能背回去了吧?”
“路上小心。”米斯蒂娅暖暖地笑了笑。
谢过老板娘的好意后,文背着犬走椛走出了雀酒屋……
“文文……谢谢啦……”迷糊中,犬走椛似乎这么说着。
“文文?真是厉害的改口呢。”
……
数日后的夜晚。
“射命丸,你……你又喝酒了。”犬走椛这回的指责,似乎没有那么干脆了。
文嘿嘿一笑,摆了下手,而另一只手已经悄悄地攀上了椛的肩膀——
“嘿~下次有机会……再喝几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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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瓜大佬的故事,依然十分精彩,让人猜不透的文文,这次又说了多少真话,说了多少假话呢,各位自己琢磨去吧,下一个登场的,是我本人,因为一堆咕咕的原因,我不得不把我的故事拿来垫场,各位见笑。
二色老咸鱼:
白玉楼的庭院中,是满院的樱吹雪。
太阳花田里,向日葵开得正好。
妖怪之山的林荫下,野菊绽放。
雾之湖岸,梅花点点。
三途川边,彼岸花一片猩红。
幻想乡的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又一次深陷四季异变。
二色老咸鱼:
博丽灵梦开始寻找异变的源头,她首先来到后户之国。
“真是的,上一次异变才过了没多久,你又想干什么?”灵梦质问隐岐奈。
“阿拉,这次异变可不是我引起的哦,去找别人吧。”司掌生命力的贤者感受着花卉的生命,含笑说道。
于是,灵梦又来到守矢神社。
“如果不是隐岐奈搞的,那只能是你干的好事了。你有什么企图?”灵梦这般责难曾引起三次异变的八坂神奈子。
“很遗憾,你找错人了,这次异变和我毫无关系,会有人告诉你的。”守矢神社的风神张开的单掌中,流动着季风,一言不发。
二色老咸鱼:
回到博丽神社,灵梦陷入茫然无措的境地,正这时,虚空中划开一道缝隙,人眼般缓缓张开,缝隙中满是诡异的眼睛,灵梦连头也没回,无聊地歪着脑袋招呼:“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从隙间中款步来到灵梦近前的,正是妖怪贤者八云紫,她带着一如既往的从容但让人不安的浅笑,慢慢开口:“灵梦,你没有完全找错人,你也没有完全找对人。”
“又说这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我的意思是,隐岐奈和神奈子虽然知道异变源头,但并不愿意告诉你,她们也的确和异变无关。”
“说了这么一大堆,究竟是谁干的?”
“在这个幻想乡,说到花,你会想到谁?”
她不在多言,转身闪入隙间,而灵梦却已是恍然大悟。
二色老咸鱼:
太阳花田中,风见幽香立在一大片向日葵边,微风吹拂,阳光下的倩影,天高云淡,还有金灿灿的太阳花,一切是如此美好,如此平静,幽香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是你干的好事吧。”
“终于来了吗?”如此低语的幽香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她用那把从不离身的阳伞,背对着博丽巫女。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听此言,风见幽香的身形有些晃动,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一个长梦来。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二色老咸鱼:
风见幽香,梦境之主,从梦中醒来,
当她意识到她有一个瞬间无法辨别梦境和现实的时候,
她便知道这个梦境不简单,可这会是的什么梦呢?
风见幽香笑盈盈地开始探索梦境。
首先遇见的,是一片森林,林中的空地,几个小妖怪在嬉戏打闹,
风见幽香一眼便认出其中的一个小妖怪,正是曾经的自己,那时她笑得多么开心啊,
“原来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啊。”幽香满不在乎地想到。
她继续向前走到,前方是一条林间小路,郁郁葱葱,很是好看,
但当幽香踏上这条小路,周遭的植物全部开始渗血,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走过小路,眼前依然是那片林中空地,幽香看见,先前的那个自己,长大了一些,正独自一人为一朵野花浇水,
“为什么是一个人呢?”幽香兴致盎然地考察着过去的自己,
树丛中忽然传来细碎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靠近这里,
她想看看那人是谁,却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冲击了头脑,恍惚中,她只看见一把镰刀。
二色老咸鱼:
幽香闭上眼睛,晕眩感缓解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远远地望见一座十分眼熟的洋馆,但她就是叫不出洋馆的名字,
这洋馆已经残破不堪了,只是从远处看,已经满是残垣断壁,野花杂树,她向洋馆大门走去。
离洋馆距离越近,这洋馆模样越发两样起来,当幽香站在洋馆前的时候,这洋馆已是焕然一新宏伟华丽的洋馆了,
而且,幽香认出了这栋建筑,“为什么红魔馆会在这里?”幽香困惑了。
红魔馆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空无一人,她信步入馆,馆内富丽堂皇,但同样没有人的踪迹,
她走上二楼,在最厚重的一扇木门前止住脚步,推开门,是一间卧室,靠墙正中放了一张大床,床上呆坐着一个金发的娇小的女孩子,
幽香走到床边,向那女孩打招呼,但是对方并不搭理她,也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怎么样,她双目空洞地盯着前方,
幽香又绕到床的另一边,只见深色的地毯上,有一摊颜色更深的污渍,
“可恶,又是这种感觉。”幽香又一次被那种晕眩感击中,她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
二色老咸鱼:
待睁开眼睛,幽香发现自己正身处人间之里的街道,但这次,她不在是梦境的旁观者,而是梦境的参与者,
她拿着一袋种子,站在花店门前,路过的行人有节制地向她问好,如同现实一般,她微笑着还礼。
沿着街道一路向前,她来到一户大户人家门前,“裨田家么……”,她正欲敲门,大门却自己开了,
一路畅通无阻,花妈直接来在裨田阿求近前,“你来了啊。”阿求头也不抬手也不停地招呼花妈,
“正好写到你,来看看吧。”
花妈于是坐到对面,一字一顿地念起来:
“危险度,极高,人类友好度,最恶劣。”
“是的,总之按我得到的信息,我只能这么记录,十分抱歉。”
幽香并没有说话,离开裨田家,回到自己的太阳花田,梦境中这时正是春天,
远远的,花妈便看见莉莉白、大妖精等一众妖精在花田边上玩耍,
有趣的是,她发现自己永远无法接近她们,似乎她们正在逃离她一般。
二色老咸鱼:
“可恶,好像被某人耍得团团转。”
她冷笑着,
“是你吧,紫”,
说完,她等待着预料中的隙间的出现,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肯露面么?”
太息之余,幽香举起阳伞,随手射出一发魔炮,从空无一物的地方传来细碎的破裂声,眼前的景象分崩离析,
但出乎意料的是,梦境并没有就此结束。
现在,幽香正站在一只小船上,这小船,则漂在一条阴森森雾蒙蒙的河上,
背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说话者,正是三途川的摆渡人小野冢小町,花妈并没有回答,而是心不在焉地盯着小町手中的大镰刀,
“嘛,不回答也没关系,我们到了。”
是非曲直厅中,四季映姬困惑地盯着眼前的长命妖怪:
“你应该还没有到要见我的时候。”
“再怎么说,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因为这就是现实啊。”阎魔露出诡异的笑容。
“果然还是你啊。”幽香无奈地举起了阳伞。
“等一下嘛。”话音刚落,是非曲直厅开始扭曲,不多久,幽香便完全身处境界妖怪的主场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并不想干什么,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是才开始干涉你的梦境。”
“你想告诉我什么。”
“自己看吧。”
妖怪贤者逐渐隐去,隙间也一同淡去,紧接而来的是一阵熟悉的晕眩感。
……
二色老咸鱼:
天气真好啊……躺在花田中的幽香这么想到。
风很暖和,花瓣在空中飞舞,阳光懒懒的,身下的落花垫得厚厚的。
没有力气了,就这么躺着好了,有人愿意拉我一把吗…..
……
果然没有人回应啊……
好累啊……这就是我的归宿吗……
没人来回答,只有低垂着的无言的繁花。
结果到最后,还是只有你们陪我咯?
如果没有你们,我还剩下什么呢?
一个住在花田的强大存在?
还是只剩下强大?
那或许是我唯一的存在方式了……
也许那就够了……
她闭上了眼睛。
二色老咸鱼:
“这样的梦,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现实中的幽香睁开眼睛,转过身面对着博丽巫女,还是那样优雅从容的姿态,
“不错,是我引起的异变。”
“那么,你明白会发生什么吧?”
“来吧。”她收起了阳伞。
风见幽香,住在太阳花田的大妖怪,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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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大家看懂了吗?嘛,其实只是我自嗨想写点关于花妈的理解罢了,各位不用在意,来看下一个故事,蟪蛄,老朋友了,这次带来上次故事的连载(你问哪一篇啊,我也问了),总之,看了再说吧。
挖坑不填的蜩与学鸠:
“大小姐和二小姐居然……还经历过这样的事……”帕琪合上了小册子,哦不,日记。
她的眼神中少有的流露出哀伤
“原来,大小姐遇见我之前,是这样过来的……”咲夜眼中有些泪花,双手有些颤抖。
“滴答滴答”挂钟摇摆着,抖落着时针的灰尘。
寂静无声
“哎呀呀,各位女士在这干什么呢~”一个有些活泼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咲夜下意识的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灿烂的金发,“二小姐你……”
芙兰轻轻的握紧了拳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偷看主人的日记,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行为哦~”
看着散发着和平日截然不同气质的二小姐,帕琪下意识地展开了护盾。
在淡淡的彩色光辉中,一道泛着魔力涟漪的紫色护盾屹立在帕琪面前。
而她对面,是带着笑吟吟脸色,散发着成熟气质的,与大家印象中没有任何重叠的金发吸血鬼,和,连时停都没有来得及使用的,昏迷的咲夜。
“你是谁!你不是二小姐!”帕琪一边厉声呵斥着,一边准备起攻击魔法。
“啊啦,我当然是大家可爱芙兰啦。”金发吸血鬼收起了之前有些神秘的笑容,脸上逐渐浮现出平日单纯的笑颜。
帕琪稍微松了口气,放缓了攻击魔法的吟唱,准备试探一下虚实。
挖坑不填的蜩与学鸠:
还没等魔法使开口,芙兰突然说,“恶魔会出现在没有防备者的背后~”帕秋莉心头一紧。
因为这句话,出现在刚刚的日记本中。
而在日记本中,听到这句话的人,全部死亡。
魔法使说着:“恶魔,会从阴影中,降临……”
这是她今天唯一记住的一句话。
芙兰轻轻的拍拍手
看着地上失去意识的两人,有些沉默。
“真是的,放在这可不是给你们看的啊……”她有些不开心地捏起拳头,图书馆的上空响起连绵不断的音爆声
“那可是给笨蛋姐姐准备的礼物呢,我可是很想看见姐姐一脸痛苦的想起,
又一脸恐怖地被消除记忆呢~”金发的恶魔轻轻的笑着,自言自语着说道。
(電玩-琪露诺 :腹黑的妹妹)
“嘛,今天难得用上了不少力量,就干脆复习一下吧,久了不锻炼可是会退步的。”芙兰收起了笑容,眼中散发出危险的红芒。
“找谁呢?”芙兰在脑中思考着可以作为训练对象的妖怪。
“恩……感觉打谁都会掀起异变呢。我可不想被姐姐发现秘密呢~”她有些丧气。
“算了就找博丽巫女吧~”
挖坑不填的蜩与学鸠 :
第二天
(電玩-琪露诺 :很大的膽子呀……)
《文文。日报》
博丽巫女在神社被不明黑雾袭击,惨遭大败。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更多详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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蟪蛄的故事,感觉开始逐渐进入正题了,感觉非常期待的样子,那么,在这么扎心的故事以后,我们来读个轻松点的故事怎么样?上次的咖啡摊故事大家还记得么,今天牛油还是打算讲一个咖啡摊的故事哦,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感觉“伊布咖啡摊”系列就这么成了。
butter_fly :
八云紫相约与灵梦坐于伊布咖啡铺中。
“紫你今天约我出来到这付丧神的铺子是什么事情呢?”
“感觉还不如在神社里面舒适惬意.”灵梦抱怨道。
“伊布的铺子虽然陋,但是她从外界带来的咖啡真的好喝。”
“我怎么会亏待灵梦你呢?伊布,来上两杯!我请客。”
紫少有的会在幻想乡里面转悠,蓝大人见紫大人出门也是愣了一愣。
“八云紫…莫非你是嫌我家的茶水太淡了吧?”灵梦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是…我依稀记得灵梦没有喝过伊布的咖啡吧?”
伊布虽然是付丧神,却还挂着吟游诗人之名。
幻想乡的结界划得不算特别大,而伊布四处游历,遇见她也要不少运气。
以强力运气著称的灵梦,居然没有遇见过这位咖啡壶付丧神…
是因为整天猫在神社太久了?
butter_fly:
伊布专心地处理着咖啡。
灵梦起身,靠近伊布车前,
问:”伊布小姐,你和紫相比,认为谁实力比较强?”
伊布才刚好让磨豆器的研磨完成,回过神来。
“灵梦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你作为一个新进的付丧神,我需要评估一下你产生异变的能力。”
“打扰巫女的休息可是很严重的行为啊!”
紫大人在毯子那边坐着可看着听着这一切。
伊布没有回答…
死缠烂打也不见伊布肯说出关于异变的事情,
无何,灵梦回到了坐席当中
也过不久,咖啡完美呈现在两人面前。飘香四溢。
灵梦执杯而饮,苦,拒继饮.
“既然幻想乡有茶,有酒…不愁吃喝…
为什么紫大人还允许这么个
[只会做出苦到头疼的咖啡的咖啡壶付丧神]
进入结界当中呢?”
(幻想乡的动力,来自于早午晚三餐,还有酒)
butter_fly:
“你在说伊布?其实她不请自来…”紫大人答道。
“当初在结界裂隙碰见她,她一身我没有闻到过的香气就吸引我了。”
“认为她也不会对幻想乡做出什么坏事,我就姑且允许她进入乐园玩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灵梦说”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我允许伊布进来,不仅仅只有香味的原因。”
伊布里奇在付丧神众出的幻想乡内,外貌并不算突出。
不过在咖啡香气的诱导下,她那外貌总会让人快速地被回想起。
“她的结界符卡强度可是数一数二的呢。”
“紫..我跟你成为’结界组’搭档组合那么久了,
我们的符卡有比不上伊布的可能吗?”
紫喝尽咖啡,见咖啡渣于杯子底。
“吾请拿伊布的咖啡杯做个例子。”
紫在杯子周围画了个圈,一个并不明显的结界隔住了整个咖啡杯.
紫大人招呼起伊布里奇来.
“伊布,收拾一下吧~”
butter_fly :
伊布站小推车那边,隔着有一段距离,
她不难发现:紫用过的咖啡杯被做了些手脚。
灵梦目光转向杯中。
只见杯中突然慢慢地被注入了水。水然后又退去。
然后又被注入了水…然后又退去….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
结界当中的杯子居然没有一点咖啡留下的痕迹。
(河童洗碗机什么时候上市吖….)
“灵梦,这个结界,只有我和你知道如何释放和解开。”
灵梦的神态谨慎了起来…
小推车处,伊布把刚才清理杯子的咖啡渣水装入了瓶中,严实地封起。
据人里的街坊说,太阳花田的主人看中了这些似乎没有任何价值的混合液体。
“看着伊布那么快能够融入乐园世界.我不需要担心什么了呢…”紫松了口气,解开了结界。
“紫…希望你不要给我再找麻烦…”
灵梦杯中的咖啡渐渐放暖和了.灵梦再尝.果味回荡于口中.
“这下咖啡变得像茶水呢…”
很快,灵梦杯中的咖啡也被喝完了。
butter_fly:
夕阳又往西下,乐园天空黄红交错之间,
伊布的小铺虽然陋,却也不乏高等级咖啡厅的气息。
似乎伊布里奇没有闲暇时光去欣赏黄昏美景。
与八云紫和灵梦告别,仔细收拾了一番.推着车子继续她的旅途。
结界组二人见伊布推着车子在石板街远去。
却听得歌声悠然。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歌…”紫大人说
“或许真的发生异变时候,和她当个对手也是个享受吧…”
灵梦回味着那咖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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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概有不少人希望像伊布这样生活在幻想乡吧,那么,就让今天的故事会,在这样美好的故事中结束吧,这里是二色老咸鱼,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