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届群友故事会

米娜桑,这里是二色老咸鱼,今天按照惯例带来第十五次群友故事会,感觉第十次故事会还历历在目,不知不觉已经第十五期了。感情伤怀的事情先放在一边,还是来看故事吧,本期故事会只有两个说书人登场,不过新人如我平A的登场让我倍感欣喜,虽然只有两个故事分量却相当足。本期故事会的书记员是一阵风。

butter_fly:

难得晴朗无云的天气.

人里街坊围在伊布的摊子前.议论纷纷.

“看起来伊布里奇有了新的’玩具’了?”

“付丧神领主,带着的东西真的多呢…”

“它看起来如此巨大…想必携带特别不方便吧.”

“看起来我们又有口福了?”

他们所议论的,是一个高大的木头架子.

架子顶端,是一个带滴嘴的大玻璃杯

中间是个漏斗.连接着螺旋的玻璃管子

下边则是一个普通的接水壶.那些玻璃在阳光下看起来有特别的浅蓝色.很是吸引人.

显然这些东西本来不属于幻想乡.

伊布不顾忌人里街坊的好奇心.

一杯一杯的优质咖啡被送到街坊的手上.

人们无不叫绝.

butter_fly:

——不久之前

伊布吟游于路中

见三月精在一个东西周围讨论着什么.

便上前问其故.

作为队长的桑尼先发话了:

“这些东西一夜之间就突然出现了,不知道怎么来的.”

代表星光的斯塔说:

“开始我还以为是露娜落下东西了…那些杯子像是月都的造物…”

然而露娜否认道:

“虽说我很喜欢有关月亮的东西.但是这个东西…未免太大了吧.”

伊布靠近去看.

只见一个破烂的木架横卧在草丛中.

周围散乱地放着一些像是玻璃的器具.

还有零零碎碎的小金属零件.

破坏的痕迹还算新鲜.

最让伊布好奇的,是那些玻璃器具.

伊布小心地拿起一个玻璃杯端详起来.

这个玻璃杯虽然薄.却有着比普通玻璃更重的重量.

轻轻敲击,清脆的响声回荡不绝.

三月精也被这响声吸引到了.

“想必雷鼓也会喜欢这种敲击声吧?”伊布询问三月精的意见.

则三人意见统一地点了点头.

问道:”那么,伊布姐姐.这其实是什么东西?”

伊布想起:

洛菲特先生的旧物商店里,就有一个特别相像的东西:

巨大的木架.三个玻璃杯.一个螺旋管…….

洛菲特先生曾经向顾客介绍过.

然而有意愿买的人几乎没有.

就算有意欲的,也被价格所吓到.

“那个东西…是冰滴咖啡塔!”

butter_fly:

三月众听到这个答案像是捡到宝似的.

“那么伊布姐.有办法修复这个塔楼吗?”

“期待它原本的样子啊…还有…想喝这样做出来的咖啡呢…”露娜期待地说.

三月精当中,就数露娜最喜欢咖啡.

伊布也当然不能辜负这期待.

“需要些时间呢…不过,需要你们帮忙.”

桑尼爽快地道:”能帮的我们肯定帮!”

“修复咖啡塔大作战开始啦!”

则三妖精响应,呼朋而出.

伊布则开始检查木架子损伤的各个部分.

随手拿了进货单,记下了修复细节:

[架台有三层.从下到上,标注1/2/3]

[主底座情况尚可.清漆可修之]

[1层断裂三条木柱,以旧木而修.清漆止腐]

[2层中有一大圆以固定漏斗之位置.修复时需要注意杯子的配合度]

[而上之四柱,有二柱发现裂痕.更换]

[顶部之架,则与2层类似.全部修复则可矣.]

[主要的玻璃器具都完好.金属小部件可望重组]

[……]

至于修复的工具,露娜拿来了一个特别的盒子.

似乎是月都给遗留的东西.里面是一些修复工具.

这给伊布帮了大忙.

她的小推车恰好给修复工作提供了完美的平台.

重新作了设计图,则请妖精众搬来了各种幻想乡里能找到的材料.

甚至是人里里面最不起眼的废品.

伊布谢众人.

则亲自而作.

周围的妖精顿时看的入了神.

伊布作为付丧神领主.操作各种工具,应该得心应手吧.

butter_fly:

只见太阳回转了大半个幻想乡的天空,众人散去.而三月精都睡着之际.

伊布擦了擦手.

轻轻叫醒了她们仨.

三妖精睡眼惺忪.

见一座泛着蓝光的宝塔.

竖立在伊布的小推车上.

“这真的不是幻想乡原来就有的东西啊…”桑尼感叹道.

“河童能做出来这样的东西吗?”斯塔好奇着.

“好…..好漂亮…….”露娜的栗子嘴已经感叹得无法闭回去了.

伊布则问:”露娜不是喜欢月都的东西吗?”

“这个塔还是给你吧?”

露娜还是拒绝了:”没有伊布姐姐,怎么能利用这个巨大的塔楼呢?”

“况且这个塔对我家而言..实在太大了.”

(注:冰滴塔甚至比妖精还要高)

“带着塔去吟游四方.也许更加适合呢.”

伊布勉强着便收下了这个”无主的萃取塔”.

见天色已晚,伊布便和三月精告别.赶往下一处落脚点了.

butter_fly:

——

有街坊则问伊布.

这个塔能够立刻给做出一杯咖啡吗?

伊布谢之,曰:”冷萃耗时几近半日.不可操之过急.”

“且造价高昂.暂且请街坊赏饮别味.”

伊布是真的不想做冷萃咖啡吗?不.

幻想乡条件实在太有限了.冰块可是珍奇之物.

制作谈何容易?

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冷萃塔,简直就是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而监视着幻想乡的八云紫.

对这个东西起了疑心….

[to be continued]

——————————一条单纯的分割线——————————

在牛油大佬讲过本周份的咖啡摊日常以后,即将登场的是前不久刚刚加入本群的如我平A,第一次登上故事会便带来一个篇幅不小的故事,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如我平A:

东方:福神保佑的邪神

一、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寅丸星,我出去啰。”依神女苑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我微笑。

“早去早回。”抑制住心中的激动,用平时的语调说话,尽可能不让女苑察觉到自己接下来的意图。

门开启又闭合,我透过窗户,看着窗格把女孩的身影剪成一段又一段,照进的阳光变作按下后弹起的光暗琴键,不由得想起她那忽明忽暗的金色火焰。

我自然不会忽视她已经走远了这一事实。抓起早已准备好的便装,飞快地换好。

“星,你也要外出?”才碰到门把手,就听到圣白莲的声音追了上来,拉住我的脚。

得解释一下,我回过头,答道:“最近大家都修行的很用功,我准备去买点新鲜的食材……”

“这都要感谢新来的女苑呢,让大家在修行这一块都受了刺激。”圣白莲把功劳都推给了别人。“星要下厨吗?那今天的晚饭可以期待一下了。”

“别太注重口腹之欲啊……我只是想趁女苑不在的这段时间,为她,顺便也

为大家,准备一份惊喜的晚饭而已,等我回来。”我推开门,让午后阳光倾倒在身上,心嘭嘭直跳。

我喜欢金色。

如我平A:

二、

虽然阳光明媚得有些过头,但大街上的行人并未减少,至少在我看来还是有些偏多,因为我弄丢女苑的身影了。

有些焦躁,真是愧对了自己在心性上的修行。

我漫步在人里的街道,和那些一下没认出我来的人们同行,以一种平等的态度来跟我打着招呼的村民们一一回应。

似乎是许久没有出门了呢……在被崇拜这一人际关系中浸染太久的自己,为今天外出的意外收获而感到欢悦。

话又说回来,女苑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向村民问路,心想:哪怕是在无奇不有的幻想乡里,橙黄色发色,双螺旋发型的女孩应该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在我的询问下,“纳兹琳”们很快就指明了一条道。

只要女苑不在人群中隐去身形,总有人会被她迷住,比如“纳兹琳”们,比如我。

恍惚间顺着这个方向走去,心中欲望的强烈程度充当了临时的探宝针,告诉我她与自己的距离。

脚步逐渐加快,我来到了错综复杂的小巷子,仿佛听到了某人的欢笑。

每次过拐角,我都要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她的动静,生怕自己一转弯,她就会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查看,然后瞪大眼睛作惊讶状,并说:“寅丸星?你怎么会在这?”

天啊……我可不擅长撒谎,特别是在她面前。

终于从小巷子里绕出,视野豁然开朗,望着人里外一望无际的村外之地……我眯起眼,盯着视野尽头,地平线上跃动的一个小点,极尽目力,隐约能看出来是个人影。
是女苑吗……

如我平A:

三、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新来的疫病神那么感兴趣。

她刚开始来到命莲寺的时候,可是被自己认为是最最无可救药的顽石啊……

“小响子,在寺前扫地怎么可能捡不到钱嘛。”女苑扯出自己的口袋,丝毫不在意里面的钱币听听听的掉在地上。“你看看,我这才扫了一会地,就扫出来这么多钱来……”

后面的发展我不想细说,只是等她面壁回来,寺里已经没有人愿意和她亲近,自己也一样。

之所以会和她扯上关系,是因为我觉得圣白莲已经很忙了,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便自愿接手了她的修行指导,以消遣的态度。

只是监管起来才发觉这家伙到底有多麻烦,想休息反而不得消停:藏起我的宝塔、和我比试激光上的强度、吵着要去幻想乡的哪里探墓……圣白莲果然有吸引熊孩子的体质。

只有修行时候,这个小家伙才会静下来,静若一座佛像……像爱丽丝的人偶。

不过,一想到洋娃娃式的人偶挑水,扫地,劈柴,摆出打坐的姿势,就总觉得有些违和感,修行时的女苑也是给人如此的感觉。

你很难想象一个平时肆意妄为的疫病神,扫地时尽心尽力,打水时跑的飞快,劈柴……连负责烧火的弟子都说这柴劈的漂亮,烧的舒服。

她也并非一开始就是这样能干。还记得刚开始打坐的时候,一脸身上有蚂蚁爬过的表情,等我说可以停下了,便瘫倒在地上,哭着说“再也待不下去了,要逃出去”这样的话。

然而,对后来越来越静得下来的她来说,这些话只是一时的。

收腹,深呼,慢吸……她说她自己摸索出了一些诀窍,真是渴望进步的孩子。

我也尽可能的纠正她的错误,剔除多余的杂念……哪怕心里明白,真正有杂念的人是我。

我清楚心无杂念是什么样子的,绝对不是我现在这样……为之烦恼的我,杂念和杂念交 配,繁衍成群。

长长的睫毛,好看的眉,紧闭的、鲜亮的唇,孩子般可爱的脸庞会露出狡黠的笑……我为什么会关注这些啊啊啊!!!

总之,我的心倾斜了,我开始觉得女苑不是大家想象中那个恶劣的疫病神,毕竟就我目前所知道的其他疫病神,哪一个不是心系他人的存在?
于是我向她询问,在一次修行结束后,询问她为何抢……强制纳奉响子。

她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个家伙先对我的钱财起意。”

令人惊讶的回答,我完全不能想象,幽谷响子是会为了人们遗失在地板上的几个钱币,和女苑发生矛盾的那种人……但愿我没有戴有色眼镜。

听了我的辩护,女苑不屑地表示:“怎么就不可能?我分明看见了她眼中对我捡到的那些钱,飘逸而出的欲灵。

“那她有动手吗?”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响子为演唱会从河童购买话筒,到处借钱的事。

“她没有那种机会的,这种事情肯定是先下手为强啦。”她握拳,一脸好斗之色(✪▽✪),我不禁扶额,为她那简单粗暴的人际交往方式。

如我平A:

四、

自从发觉她的踪迹后,就有些按耐不住那股试图再靠近她一些的欲望,让我眼中的女孩越来越清晰。

她有些狐疑地转头一看,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一扯,扯到了嗓子眼那里。

我们透过树木的枝叶对视……我不敢喘气,深怕她发现了自己,怒喊着是谁在那;我不敢想象,等下她察觉到尾随,讥讽我的罪恶。

很快她打消了疑心,回头继续自己的道路。我松了一口气,和她又拉开了一些距离。

尾随犹如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太远了不行,太近了也不行……但这种涉及到他人的隐私,个人的自私的交际行为,理应不该出现在我身上……

可我真的想再了解她多一点啊,就以目前的关系,我看不透她:为什么在修行的时候那么认真,可一旦跟她说修行的时间到了,在自由活动的时间里又会变成无法无天的、最凶最恶的疫病神。

修行……对你就一点改变都没有吗?

每当我跟圣白莲说女苑是天生修佛的人才,只要再严格一点,她都只是笑笑,尔后表示:一切随缘。

我的视野里突然增加了不少新的事物,比如一位蓝发蓝瞳的、表情阴沉的、身材偏高的少女。我对她的出现并不惊讶,作为依神女苑的姐姐,依神紫苑出现在妹妹身边并不奇怪。

不过那个突然出现的、四四方方的机器……就太奇怪了吧!

看得出来,两姐妹一见面就打趣,惹得妹妹发笑,姐姐一脸无奈。打趣完后开始交谈,二人并排沿着树林边缘的小路散步,我借着树林的掩护悄悄跟着。在聊天期间女苑的表情非常丰富,蹦蹦跳跳,身上的项链、耳坠之类的随之摇摆,而紫苑总是把阴郁变作微笑,等她的妹妹说完再发表看法,做一个倾听者。

看起来是很温柔的那种姐姐,很难想象她会有一个凶恶的妹妹。

她们一路走一路聊,经过那个机器时,女苑掏出几枚硬币,丢进机器。

只听哐嘡两声,机器里吐出来两块包装花哨的铁块,二人各自拿起一块,紫苑很熟练的把“铁块”上的一块揪下来,把“铁块”里的有色液体倒入嘴中。

呃……看起来那是什么装着饮料的铁罐,想必是什么幻想入的外界道具吧。

见紫苑喝的那么痛快,妹妹也不再客气,也把铁罐一开也喝了起来,但紧接着传来她剧烈的咳嗽声,女苑蹲在地上,把只喝了一口的铁罐丢开,脸色发青。姐姐见状赶紧把自己的铁罐放在一旁,轻拍她的后背。

等两人起来后才发觉,紫苑的铁罐也不知怎么的被打翻了……还真是麻烦的贫穷神啊。

两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不约而同地耸肩,踩过被饮料浸湿的泥土,离开了。我上前捡起铁罐,仔细查看上面的数字——根据经验,外界道具的包装上会有生产日期和过期时间……

果然是过期的,我开始有些怀疑,女苑她姐姐的胃和舌头是否还能正常运作?

如我平A:

五、

日子一长,女苑越来越让人省心,我开始有了空闲的时间,便拾起近日有些松懈的修行。在一次打坐过后,我睁开眼,看见的是圣白莲的笑脸。

那时我心生羞愧,自己还没有为白莲分担些什么,怎么就只顾着自己的修行去了……

“星,你教出来一个好徒弟呢。”

好徒弟?我有些疑惑。

“对啊,就是女苑,把寺里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让人很是省心啊……”

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懵逼。

我和她找了一间安静的房间,准备在这里聊聊女苑的问题,寒暄一番之后,我平复心情,问:

“白莲,可以跟我讲讲你那‘一切随缘’的意思吗?”

“你说那个啊……”圣白莲抿一口茶水,望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星,你说修行是从孩子开始好还是从大人开始好?”

“大人的杂念重,但成熟,看得透事理;小孩的杂念轻,却不成熟,在某些事上放不下。”我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那么你们是老人还是小孩呢?”

我们……是指命莲寺的妖怪们吗?我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

“所以我不用这样的分法,我看中的是弟子的过去。”

“过去?白莲,照你这么说,我们之前可是以人类为食的妖怪,可现在也还是命莲寺的弟子啊……”听到这,白莲苦笑着跟我说:

“不要紧张,听我说完。”

“若是有一天不再修佛,你们的本性仍是妖怪,还是可以吃人的啊……”

这一点我无法反驳,只能静下心来听白莲慢慢解释。

“人,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是有本性的。”

“有些人天生爱笑,有些人天生爱哭,有些人好静,有些人好动。”

“然而,随着人经历的越来越多,性格却会改变,这是因为他们的过去越来越多的缘故。”

“就像是那个雕塑家的故事:雕的夜叉太多,自己的脸也如夜叉一般凶恶,后来改雕菩萨,雕的越多人们越觉得他如一位活佛。”

“为善越多越有善心,做恶过多终成恶人。这样一来,也就无所谓什么本性不本性的了。”

“我想妖怪应该也是这样,过去越是凶恶,修佛起来越是困难,就比如你和村纱的鲜明对比。”

她将杯中的茶喝完,继续说道: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缘起缘灭,未来的缘灭是由过去的缘起造成的,未来是由过去组成的……”

我终于忍不住插嘴。“白莲,那岂不是只有从娘胎里开始修行的人,才有成佛的可能?”

“不是这样的。”白莲很坚定地摇头。“人的善恶是在死去之前是相对的,只有地狱里的判官才能盖棺定论。在这之前,无论是为善还是为恶,都是一种经历。改过的恶人,更加明白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做;善人要修行,也正是为了看见更多思考更多,防止自己的善心结下恶果。”

“善恶在死之前如何判断呢?”

“靠自己的心。”圣白莲双手合十。“即便是判官,审判是也是靠自己的心啊……”

“我不知道女苑对自己行为的看法……但是我知道,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是恶!”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对女苑的批斗,等来的却是圣白莲的一声叹息。“太长了……她之前作恶的时间太长了,哪怕她的本性是好的,是修佛的好材料,现在这短暂的修行也只能让她有所触动……”

“她的本性是向往自由,在命莲寺里迟早待不下去。”

“那白莲为什么……要在女苑身上浪费时间呢……?”听到白莲对女苑做出迟早要走的推测,我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星,不要把事情定的太过绝对。”

“女苑虽然作恶的时间居多,但在我们的帮助下,不是有了修行的时间吗?这段时间就像一颗种子,一个机缘,会让女苑原本堕落的结果发生一些改变。”

“你的所做所为,不是浪费时间哦,好好努力,让我们看到女苑的改变吧。”

“我相信,大家都是会改变的。”

如我平A:

六、

女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作恶呢?

应该是知道的吧,但是知道又怎样呢?就算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还是要忍住恶心,把那些家伙的钱抢……强制纳奉。

当然,作恶时心情舒畅也是有可能的。

我一边想,一边慢慢的跟着女苑,猛地发觉自己想的有些忘我了,跟两姐妹离得很近,要不是下意识的躲在一些阴影处,说不定已经被两姐妹发现了吧……

天啊,我可不擅长撒谎。

太阳以被后羿射中的速度,向西飞快坠落。依神姐妹在靠近人里的兽道上停下,阳光细碎的撒在身上,我蹲在灌木丛中,考虑起晚饭的事情来。
在人里的街上只买了一些配料,在追来的路上拔了几份野菜……接下来是去哪呢?

我身上还背负着命莲寺今天晚饭的重任,可不能一直跟着女苑啊……

突如其来的光闪了一下我的眼,我抬头一看,女苑已经转过身来,正对着我躲藏的方向,在我眼里闪亮登场,露出一个自信的、阳光的、潇洒的笑。

她的墨镜、戒指、项链、手环……反射着和她的眼瞳一样兴奋的光。

“姐姐。”

风吹来女苑的声音,距离太近,没有把它消除干净。

我闻到了郑重其事的味道。

“我决定了,我要离开命莲寺。”

……

什么?!

“为什么啊?女苑你不是在那里待得很舒服吗?”紫苑的声音和我的心情一样激动,一样疑惑。

“是很舒服,但是……太舒服过头啦——!”女苑左手叉腰右手指天,眼瞳中理想的光芒变作热情的火焰。“我可是最凶最恶的双子之妹!怎么可能不去搞事情啊!整天呆在寺里边无聊到都快要长蘑菇啦——!”

“命莲寺就真的这么无聊吗?”

女苑她姐问得好啊!

“连免费的午餐都不蹭?!”

喂喂,你的关注点有点问题啊……

“不蹭,我可是有骨气的人!”

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但是真的好想吐槽啊!

“姐姐,你就希望我困在命莲寺一辈子吗?”

女苑不再嬉皮笑脸,而是仰头看向天空。

“在我看来,过去的奢侈生活也好,现在的修行生活也好,都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种生活方式。”

“我,依神女苑可是很贪心的,我要去体验我所能想象到的所有生活!怎么可能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命莲寺里!”

命莲寺还不够大吗?!

“不!应该说,小小的幻想乡里!”

好吧,刚刚的话当我没说……

她身上的每一部分都似乎写满了憧憬二字。我有些怅然若失,有些无法理解,但我明白,我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回去之后做一餐践行宴吧,让她临走前吃的好一点,再跟大家好好告个别……

“姐姐,记得告诉她们,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什么?!

“今晚就要走?那样的话,你倒是早说啊,人家说不定都做好饭了。”

“嘛,那顿饭就让给姐姐吃好了命莲寺的大家都不会介意的,况且,姐姐在博丽神社也吃不饱不是吗?”

槽点和话语长度成正比……

“我先好好参观一下这个幻想乡吧,还能随时回来和大家见面,所以,不用担心我。”女苑从手提包里抽出一辆有些眼熟的摩托车……

“那我就不跟去了……注意安全,女苑。”

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那么……再见,姐姐。”

“再见。”

她跨上摩托,熟练地转向,打火,踩油门——

我冲了出去。

“女苑!”

视野突然被紫黑色的厄运所覆盖,在这一层厄运后边,传来紫苑的声音:

“女苑!命莲寺的家伙露头啦!快——”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冲去,不顾撞在身上的厄运,将紫苑摁倒在地,扑错了目标。

随着一阵轰鸣,满溢着厄运的空气中传来刺鼻的汽油味,我冲出厄运的包围,呆呆地望着离我越来越远的女苑——

“笨蛋星!你这点技术含量就别出来尾随啦!”

烟尘中她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告别的声音在天地间回响。

“再见——!”

追不上了呀……我也用尽全力大声回应:

“再见——!一路保重——!”
(完)

——————————一条单纯的分割线——————————

本周的故事胡虽然只有两个说书人(其实本来有四个,其中两个咕咕咕了),但是从文字的量上来看完全不输往期的故事会,群友的创作热情总是这么高涨啊,看来我还得整理很多期故事会了(笑)。这里是二色老咸鱼,我们下期再见。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