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届群友故事会

那么今天按照惯例为大家带来两周合集的第二十三期群友故事会。

首先等成的是蟪蛄君,他将给大家带来一个东方同……嗯不对,是舰c同人小品故事,诶,这不是个东方群嘛?算了,东舰双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蟪蛄:

已经褪去繁华的城市终于回归了它起初的面貌——死寂。静悄悄的空气使得夜晚中的精灵们也收敛了歌声。

这应该是个宁静的夜晚。

“呐~提督,一定要这么晚走么,回镇守府睡一觉明早早点起来不也是可以的么~”小虾有些慵懒的伸着腰,抱怨着。

“当然啦,家里那些老狐狸们鼻子可灵得不行,我们要是就这样回去怕不是第二天被堵在卧室门口。”提督有些无奈的想着镇守府里陪伴自己多年的舰娘们,想着她们发觉自己离家出走后的表情,稍稍打了个冷战。

“嘿~原来提督你知道你现在做得什么吧?要不要我把你抓回去呢?抓逃兵可是大功一件呢~”小女孩顽皮地笑着,大大的眼睛里不怀好意地看着眼前的老人。

“算了,算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浪一把,我们可爱的阿虾就绕我一命吧。”提督苦笑了一下,又宠溺地摸摸眼前年轻女孩的头。眼神稍微有些复杂。

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他们离开的街道上,深夏的风轻轻刮着被阳光炙烤的树叶,发黄的叶子早已无力承载大树蓬勃的生机。

只是,这风,似乎不想要这叶,落地呢。


那么下一位是……啊又是平a,感觉平a已经默默写了很久的故事了,已经打破栖瓜大佬的记录了吧。要不是故事会太过分散真想搞出合集来,只不过那样恐怕对别的说书人就不公平了。

平A:

《人偶》

东方同人二次创作
角色出现崩坏,流血,死亡请注意

一、起因

是什么时候起,发现了这一事实呢?

我放下报纸,喝着客人泡的茶,这样想到。

“霖之助先生啊,这个新来的异变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对面的新客人一说起这个就连连摇头,似乎对新异变感到非常无奈。

“先生还请放心,这种偷偷摸摸的异变只能说是蚂蚱蹦弹,活不过秋后。”

不知从何时起,乡里异变的发起越来越不被人所察觉,可能是制造者们也明白,没有对抗巫女的实力,就不要那么嚣张。

这么看来,贤者摩多罗的异变还真是复古呢。

我看着自己慢悠悠地把茶沏好,啜饮,露出悠哉悠哉的神情。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是正照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却自作主张的动了起来,是裹着恐惧的幻想体验呢。

“墨尘规先生,你真的第一次来到幻想乡吗?”

“这个地方,确实是第一次来。”

我和镜中的自己点起畅聊之火,这位自称从外面世界来的游人,名叫墨尘规,放到稍远的过去里看也是少见的古董。

“呯!”

“不愧是云游四方的人,身体非常的健壮啊。”

我尴尬的松开手,把那个珍贵的茶杯——的碎片丢在一旁。

感受着身上那似乎使不完的劲,我心里微微有些羡意。

“虽然霖之助先生身体欠佳,但头脑很灵活啊,想必平时勤于思考吧。”

他对这个异变造成的影响并不在意,和我为此感到窘迫的样子截然不同。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衣服还给我吗?”

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色调漆黑如墨一般,不知怎么,穿着浑身不自在。

“身体不换回来,衣服换了,异样感还是会存在的。”他嘴上说着异样感,可却一副比我呆在自己身体里还舒服的模样。

“霖之助先生就不必在这上面困扰太多,等这个异变自己解决好了。”

“况且只有性情相近的人才能交换身体,说不定等异变结束,都有毫无感觉的人存在呢。”

“嗯?这么说来,墨尘规先生对这个异变了解不少啊?”

平A:

我有些惊讶。

他继续往杯里添水,茶叶浮起又沉底,翩翩起舞。“这个异变有我一部分责任。

分量很足的消息,投在我心里的水面,荡起道道波纹。

人类也能发起异变了?!

“好像是因为我进幻想乡的操作不太规范,结果把一部分‘现实’带进来了,和幻想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我松了一口气,把还未凉透的茶饮下,压下心里那股凉意。

强大的人类在幻想乡发起异变,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这样的事情在幻想乡里一定会打破什么平衡。

这个外来人不像是普通人,进入幻想乡的方式恐怕也不正常,按理来说,那个常来店里的妖怪贤者此时应该代替自己,和眼前这个家伙谈笑风生。

若是紫来了,自然说明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可若是紫没来……

“霖之助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他突然诚恳的向我请教。

那位客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赶忙问是什么问题,只听他缓缓地说:

“到底是我是这里的主人,还是霖之助先生是这里的主人呢?”

时间像是停住了,两个人之间只余下沉默。

我端着杯子突然一停,晃出些许水沫,不知道是喝还是不喝。

“抱歉,不懂礼数,抢了泡茶的位置,请。”许久,他起身,让出主人的位置,一脸歉意。

对,我是这里的主人,这是事实。

真是可怕的异变,希望灵梦她们……不要出事。

“对了,霖之助先生,要听我……讲个怪谈吗?”

平A:

二、梦游魔法森林

我……这是在哪?

一觉醒来,周遭的景色由寺庙变为了森林,虫鸣源源不断地从远处传来,树叶间穿出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叫人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从地上爬起来,呆愣愣地望着自己身上那件沾染了泥土的洋服,有些不知所措。

身上的装扮没有多少首饰,只有一些绸带和皱褶,但就是这些简单装饰使其看起来如礼物包装那般精致,可以称得上是干净利落,搭配协调。

和自己原先的那套一比,就像是贵族遇到了暴发户,真叫人有些嫉妒……等下,我原先的衣服呢!?

除了衣服,连身体上都总有异样和不适,连心跳和呼吸都叫人感到陌生,这种感觉是……凭依?

漫无目的、摇摇晃晃地走在野外的小道间,试图找个有水的地方好好清洗清洗。
可一路走来,找不到比衣服干净的水,那些水上面都漂浮着什么五颜六色的,油膜似的液体,甚至脏到倒映不出自己身影。

我只能前进。

阳光渐渐透不进来了,林间阴暗潮湿,树皮上长有暗绿色苔藓;腐殖土上各种没见过的蘑菇露头,散发出迷人的魔力;连鸟鸣都透不过头上那层层叠叠的树叶,只能渗进缝隙里闷闷的漏下来。我追着直觉这只赶时间的兔子,无意识中走进了这片森林的深处。

如果找不到糖果屋,没有石头标记回去的路,会不会死在森林深处呢?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即便想了,也没有停下脚步,就像被驱使的、变成驴的匹诺曹。

走着走着,肚子也开始饿了,能吃下个小红帽的那种饿……像是对我的任性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现在还不能、还没法对着河面的倒影流口水,只能继续前进,前进。

终于,我见到了莴苣公主的城堡。

在那片树木割让出的土地上,一间不起眼的洋馆坐落在森林的最深处,阳光在它的周围照出一片草地,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等我走近的那一刻,它自动张开了它的嘴。

有人在里面么?迟疑的走进大门,轻轻地呼唤,馆内的宁静被扰乱了,声音在小小的洋馆里回荡,如找不回蝙蝠的声波。

平A:

一楼显然是会客厅那样的存在,随着我的探索,厨房、餐厅、储藏室之类的房间;以及还有余烬燃烧的火炉、落满灰尘的精致人偶、像是来自各国的灯等装饰一一揭开面纱,这些无一不透露主人的优雅,和身上这件衣服的一个风格。不过很显然,这里的主人还没有回来。

在洗漱间我找到了一面镜子,镜子上面画着一位像是从纸上走下来的姑娘,满头美丽的金发,如洋娃娃一般精致的面容上,镶有两颗有神的蓝宝石,
宝石中间折射出疑惑的光。

这,不是我的脸。

……

回到厨房,吃了点放在那里的甜点,身体有种逐渐恢复知觉的感觉,可能精神也和饱食度有些关系吧,自己好像和《三只熊》里的那个小姑娘完全相反:她是吃饱了想睡,而自己是越吃越精神。

难道说,我现在不是疫病神吗?平时的进食时可不是这样的,只看着姐姐吃下一份份食物后满足的表情,自己才能分享到那份饱腹感。

神灵,不需要食物,进食对我们来说是品尝而非充饥。

幻想乡恐怕又发生了类似于完全凭依那样的新异变,和完全凭依不同的是,这次替换的,是我们每个人的心。

这次的发起者会是谁呢?姐姐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我现在凭依着的身体又是谁的?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吱呀——吱呀——仿佛木地板要散了架。楼上还有人!我放松下来的神经回归紧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退到墙边聆听那楼上的声音。

现在大家都不在身边,只能像往常靠自己一个人,收起嚣张和霸道,凭依于人群之间……可这里人都见不到一个啊!

楼上的声音折腾了一会后悄无声息,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观察,烛焰平静地跳跃,茶壶嘴还有热气喷出,阳光安详的照进来,表明一楼刚刚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二楼出了什么事吗?

直觉告诉我,应该马上离开这。

平A:

三、莴苣姑娘的钓鱼线

看着漆黑的楼道,脚在发抖,令人迈不开步子。

本不应该这样的,选择从洋馆离开明明是更好的选择,可是我……

下意识地搓捻手指间那缕暗蓝色的发丝,这是在楼梯口捡到的东西,暗示着某人曾经过此地。

这是一张请帖,请你参加一场没法拒绝的宴会。

慢慢平息自己的呼吸,命运即事实,发生了便要面对,转身逃进森林那是童话里的公主才会做的事情,而现实里哪去找七个小矮人啊。

只能靠自己了。

灵魂正在逐渐适应这具身体,记忆逐渐解封,其中还包括一些属于疫病神的战斗技巧,给了我一些上楼冒险的底气。

有些奇怪的是,回想起来的符卡中居然有两张是姐姐的符卡,这更让我担心在新异变中,姐姐的处境。

不能再犹豫下去了!我最后鼓起勇气,手持烛台,抬脚上前,走上第一级阶梯。

螺旋式的楼梯采用了吸光材料,烛光顶多能照亮两米远,走完首个半圆,我回首看向亮堂的楼梯口外,忍住逃回光明的冲动,扭头走进深邃的黑暗世界。

鞋底和黑色金属阶梯相撞,清脆的敲击声成了这个黑暗寂静世界里的度量单位,时间的流逝,前进的距离,台阶的数量,全都靠它来判断。

唯一把握不了的,是自己的高度。这架楼梯似乎无穷无尽,脚步声一直回荡在幽暗的楼道,可我清楚地记得洋馆的高度也不过两楼……

我停下来,把烛台放在面前的一级台阶上,大跨步超过去,几步之后一回头,这才发现那烛台和自己一直保持着一定距离,也就是说,走动的自己和不动的烛台相对于楼梯都是静止的!

原地踏步吗……我捡回烛台,双脚离地,飞跃了这一段楼梯。

已经能看到二楼了,就在这时我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注视那阻拦的魔法丝线,在楼道里密密麻麻地结成蜘蛛网。

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这玩意似乎没有实体,手指径直地穿过了去,刹那间,脚下发出的齿轮咬合声引起了我的警觉,迅速收回了手。

呼……这段楼梯恐怕有什么机关,而魔法丝线的作用就好比红外线,一旦穿过就会启动些什么。

真棘手啊……但反过来想,只要不碰到丝线,那么机关也就和摆设一样没什么区别,就这么办!

之所以敢冒着风险去穿丝线之间的空隙,是因为空隙真的很大啊……丝线在z轴上的排列较为密集,x轴和y轴上则就不尽人意了,仿佛在土质疏松的地方挖深坑,听起来难做起来简单。

直到我遇见那根上下移动的魔法丝线,这根丝线与其他丝线的区别就在于它是移动的,以一种鬼畜的速度在那里反复横跳,盯久了人会眼花。

这才有挑战性嘛!我踩在地上,闭眼在心里模拟那根线的运作规律,在它刚刚离开自己的轨道的那一刻,低头冲了过去!

一条鲤鱼奋力跳出水面,朝那唯一的机会——龙门冲去,妄想成为新龙。

线虽然还在上升,但等它触顶回拨也只是一刻的事,就在那生死攸关的一刻,我停下了。

不!不可能!难道……难道是!

龙向还在挣扎的午餐,伸出爪来。

之前令我原地踏步的机关!

我滞留在半空中,被那根魔法丝线一穿而过,引得齿轮们恼怒地相互撕咬,决定将这份怨恨传递到入侵者身上,伴随着机关的巨响,楼梯上的最后一级台阶迅速升高,把我前进的道路堵死。

前进不能,那就后退,我再也顾不得是否会再次触碰丝线,飞速后退,不想后脑勺和后背跟封死退路的阶梯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土质疏松的地方挖得太深,可是会塌方的。

两级升起的台阶一前一后,将楼道化作密闭空间,更可怕的是,这个密闭空间中的其余台阶从前到后也在依次抬高,企图碾碎密闭空间里的人。

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结果:脚下的台阶将自己顶上天花板,在压力的作用下,挤出的鲜血洇湿了洋服……

这下是,彻底完蛋了。

我下意识地侧过身来,等待着被台阶作成的巨浪拍中的那一刻。


所以说下一位是……啊又是蟪蛄,又带来舰c同……好吧是东方同人。话说蟪蛄和平a的小说里怎么都有个姓墨的……

蟪蛄:

魔理沙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这本是她的笔记

可她从未记得写了这样一本

在翻开了这本笔记本后

她发现了幻想乡的各种异常

比如不休止的暴雨

不作为的红白

恋恋的刺杀

各样的幻觉

诡异的宴会

长者自己模样的贤者

今天的故事就是从贤者之后开始的

一库走

【她的日记】7月22日
惊讶么?
震惊么?
当你看见那样的奇景后也能拿出胆量再次翻开这本日记,那我不得不佩服,或者说是嘲笑你的(或是我的)好奇心。
贤者为什么变成了你的样子?这是我一直没弄清楚的原因。不过对于其他人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我不清楚她们是认为贤者就是那样,还是她们眼中另有其人。我不敢问,毫无疑问已经有几位找到你了。是恋?还是红魔馆看门的?或是红魔馆那家的小妹?嗯。。。如果是恋或者小妹还好,如果是看门的,那就有点危险了。如果,假如。。。
{八卦炉预热,最大功率对着正上方(魔理沙的密文)}
不是她们中的一位的话,现在呼唤那个人的名。
立马激活!
···
呼,能看到着说明还没有到最坏情况。
麻烦你再去人里一趟吧,去找小铃,记住不要找穿着平常红格子衫的她。

【她的日记】7月19日
嗯过了几天呢,应该有四五天吧,你终于又翻开了这本日记。
如何?是不是很诡异?
不停止的暴雨,不作为的巫女,奇怪的宴会,恐怖的杀手,对你了如指掌的日记本。
仿佛在玩恐怖游戏一样,对吧~
我知道我现在再不给你点甜头,你就再也不敢打开这本日记了。
那么,请万事小心,准备好一年份的屏蔽法阵材料静待屋中,当你察觉异常的时候立马发动。
注意保持补充哦,法阵的变化可是很有趣的~

【我的日记】7月28日
真的有点意思,一年份的供能模组只剩下一点点灰烬,与其说是被用掉,不如说是被什么吞噬了。而且和之前一样的诡异,今天的我似乎遇见了谁,不是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很熟悉的人,但我想不起她是谁,她和我说了什么。只是安心了许多。
···
继续吧,我要改变这一切。

【她的日记】
啊啦,你还能翻开这本日记呢,看来运气确实不错。
那么准备好了么?

死亡,将在你闭上双眼后降临。
···

  • ··

伴随着一阵恐怖的搅拌声,血肉散落在空旷的房间中,在柔和的油灯光中,修长的身形缓缓退去,一丝金色的长发抖落在黑袍的边缘。

  • ··

“呼,呼”魔理沙猛地一个起身,冷汗打湿了后备,柔顺的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

“哈,哈,什么嘛,原来只是个梦啊。我就说哪有这么恐怖的事发生,今天的幻想乡也是一如既往的和平嘛。”魔理沙打望着熟悉的卧室,稍微有些庆幸的说着。

她稍微挽起纠缠的头发,缓缓爬起身子,准备清洗一下身体。

还没来得及走上一步,就被什么绊倒了。
“疼疼疼”金发小女孩一边揉着受伤的屁股,一边撑起身嘟嚷着“真该把铁垫子随身带着”的恐怖话语,低下头看向绊倒自己的元凶。

“不,不要把。”少女一个踉跄又坐到地上。

呆滞着看着面前地板的一切。
映入眼帘的,是一地板散落的,日记本。

  • ··

“啊~~~~!!!!!!!!!”
寂静的森林中,鸟儿依然唱着歌,动物们的一天依然从少女的尖叫中开始的,不过这次没有爆炸声作为前奏了呢。

日记篇,完。

蟪蛄:

幕间·樱花破碎

妖异的血色弯月悬挂在有些残破的星空中,仿佛被什么切割掉一般,半边的夜空没有了星辰的光芒。在红色月光中,残破的樱树林绽放着最后一丝优雅的美丽。

而樱树林正中,一颗巨大的西行妖伫立着。西行的主人,悄然凝望着残破的天空,愣愣发神。

突然间,樱花的亡灵收起了呆滞的眼神,化作恐怖的注视,眼瞳中唤起邪异的金色光芒,看向西南边的黑烟。

在变幻中,黑烟变化作一道熟悉的身影,是白色短发的庭师。

“幽幽子大人,‘残渣’已清除。”尚且年幼的庭师眼中闪烁着冷漠的目光,仿佛撕碎面前的一切。

“嗯,继续注意结界情况。再有任何‘残渣’试图改变,就地格杀,无论身份!”樱发女子冷冽的下达着命令。

“是!”黑烟再起,樱林再度归于平静。
···

“墨天尺?你可以再来试试,无论是你,还是谁,甚至是。。。我都不会允许你们的行为”恨恨的声音,随着微风缓缓飘散。
···


最后一位登场的是,卧槽栖瓜大佬,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那么久违地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故事呢,来期待一下吧。

栖瓜:

我要讲的是一个古老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古老的名为多明纳里亚的世界。究竟有多古老呢?这并没有一个定论。起码有六千年,最多或有一万年之久。那时候一切都不一样,索蓝人还没有自诩为神。至于那个真正成为了神的人——现在,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医生。

“生命是美的。”

黑衣的男人在演讲台上这么说道。

“人体是美的,但不完美。因为——它会破损或遭受物理以外的袭击。”

这时台下的一位女士举起手来,打断了她的发言:“对不起,您说的不完美……指的是疾病吗?”大家都知道,她是瑞贝卡,这个索兰帝国最最伟大的建筑师。而她的丈夫天才科学家德拉西安则坐在旁边,似乎已经是昏昏欲睡

台上的黑衣男人点了点头“疾病。这正是我要说的。多年以来,我们都认为那是恶灵与魔法的产物。可是——最近我的一些研究却发现,它们的元凶似乎是一些微小到肉眼无法看见的小生物……”

“呵呵呵。”台下的格拉西安似乎闭着眼、在梦中发出了几声干笑,“约……对不起先生,您叫?”

台上的人仍然彬彬有礼:“我叫约格莫夫,先生。”

“是。约格莫夫——没有什么是我们索蓝人的肉眼察觉不到的。”

约格莫夫并没有因此表现出情感的波动,而是仍然彬彬有礼地说:“哦,您说的也是一种学说吧?我将我的想法已经写成了……”

“你的信我收到了。”格拉西安终于睁眼看了一下约格莫夫,“我也许会挪出点时间看看,你请回吧。”

今年索蓝首都翠鸟城举行的科学发表大会,又在格拉西安天才的见解下提前结束了。

民众们所确定的是,那个所谓病毒学说将不会在学术界掀起风浪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学说的提出者,两天后便被索蓝帝国秘密驱逐了

临走前,约格莫夫要求一并带走自己的一些试剂——这当然得到了允许。人们不会注意自己认为不起眼的事物,直到它们变得起眼之前

约格莫夫持续被放逐期间索蓝人的神器技艺让他们变得越来越自大,让他们渐渐开始称自己为神

但是我们现在已知的是,真正成为了神的只有一人

而那个名字,叫做约格莫夫

索蓝人的密探跟踪了约格莫夫一段时间

他们发现此人被流放后来到了北方的妖精王国,而那里正值瘟疫肆虐。约格莫夫展现了自己出色的医术,并提出一笔高额回报来换取根治瘟疫

可是在拿到金银财宝的当晚,约格莫夫就秘密逃走了

(这里注意一下,万智牌里的妖精与我们所说的妖精并不一样,它实际上是指我们所说的“精灵”,就是尖耳朵高个子那种。我们所说的妖精万智牌中叫做“仙灵”)

那之后,这个没有道德底线的江湖骗子去了许多刚刚爆发瘟疫的国度,并不断行使同样的技俩,从未失手。再之后的事情,索兰帝国的密探便追踪不到了

十年过后,一件事的发生使整个索蓝帝国学术界发生了大动荡——一个暴徒用一种名为“能量石”的东西袭击了格拉西安,那之后,这个天才科学家便重病不起,本来全盘依赖格拉西安的索蓝学术界整体崩溃。他们渴求一位高明的医生来治疗格拉西安

而不久之后,确有一位医生应召而来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他甚至很刻意地招摇了自己的身份

他就是被放逐许久的约格莫夫

他并没有对自己的病人、昔日嘲讽过自己的那位天才还以冷嘲热讽,而只是认真地研究了格拉西安的病症

在格拉西安的妻子瑞贝卡那里,他了解到了能量石。那是一种由格拉西安发明,如今遍布索蓝地底,可以散发大量能量的能源装置,而袭击格拉西安的那一枚正是他最得意的作品,这世界上最纯粹最强大的能量石

他发现格拉西安的症状与最近几年困扰索蓝人许久的那种疾病大致相同,甚至更加严重。而那种疾病的多法人群——索蓝的底层群众,均聚居于索蓝的底下洞穴

地下洞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与索蓝帝国最最自豪的能量石距离最近。

那种被约格莫夫称为肺结核的瘟疫,似乎与能量石的关系密不可分

他认为是能量石的辐射降低了人体的免疫力,从而令肺结核病毒得以侵入人体。为了获得更多信息,他前往索蓝地下调查了一年的时间

在那里他结识了一个曾经的士兵、现今的肺结核病人基克斯

约格莫夫发现现今肺结核在他的医术之下并不是难题,但他并没有完整治愈基克斯,而是让基克斯跟在他身边并持续对其进行简单的病情控制性治疗

因为约格莫夫需要的并不是一个感激他的人 而是一个可以言听计从、不敢违抗的仆从

当约格莫夫结束调研回到首都翠鸟城时,他发现瑞贝卡主建的“索蓝之塔”将要竣工

索蓝人都认为这个内核是一枚巨大能量石的建筑将会为索兰帝国的神器提供无与伦比的力量——令他们终成神明

约格莫夫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全部告诉了瑞贝卡

瑞贝卡自始至终都对约格莫夫保持着微妙的兴趣,此时她对能量石的副作用深信不疑。就算约格莫夫在这之前告诉她此事,瑞贝卡也会相信,甚至会放弃索蓝之塔的建设,但是约格莫夫没有。并不是他那时觉得证据不足没有说服力,而是——他为什么要对一个背叛过自己的国度表达善意呢?

于此同时,国内发生暴乱。从约格莫夫那里得知能量石的秘密的基克斯带领一支起义军迅速点燃了反抗的战火

在战争与瑞贝卡和约格莫夫的亮相压迫下,索兰帝国高层最终拆除了索蓝之塔

而同时约格莫夫对军队提出了一些小小的建议,这让战局开始向政府倾斜

瘟疫肆虐,战火蔓延。索兰帝国急需一个了解肺结核,并有军事头脑的人站出来扛起大局

而那个人选,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位

在约格莫夫的领导下,内乱终于平息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破门而入宴会大厅

他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又偶尔快活地欢笑

再或者,有时会停下来喘息片刻

但是没有人驱逐他,大家就这样看着他

因为所有人都认识他

索蓝的天才科学家,格拉西安

“哈哈哈,呃,门……我创造了门!那是一个……哈哈哈哈!门!”

格拉西安由于病痛的折磨,曾经的他分裂成了两个人格。一半是疯子,另一半则仍是曾经的天才

他断断续续地描述道,自己创造了一个传送门——似乎可以前往其他世界

约格莫夫对于这个传送门很有兴趣,他离席而去,直奔格拉西安研究室

他看到格拉西安的能量石在供应着一个神器环的能量

约格莫夫试图启动——并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迟迟赶到的瑞贝卡看到了约格莫夫从环中走出

“怎么样?”瑞贝卡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约格莫夫答

约格莫夫自然地取下了能量石放在一边,然后关上了运作的神器

他从没与人提起自己的见闻,但是那个名字自那以后便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那在他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词语。直到数千年后人们才普遍得知了那个名字,但它之后的恐怖、危险、绝望以及只有约格莫夫才能领略的美感,在这时就已经存在

那个名字——非瑞克希亚

不久之后,新的战争来到了索蓝面前

并不再是内忧,而是外患

数个种族联合军队压至索蓝城墙之外,而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讨伐约格莫夫

他们经过互通才发现,彼此都受过约格莫夫之骗

而巧合的事,不论对谁而言,约格莫夫到临跟瘟疫肆虐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而他们经历的瘟疫也是如出一辙

这些信息背后的真相已经十分明显,因此在疾病中顽强活下来的战士们,决心向约格莫夫,向索兰帝国讨个说法

在两方的战斗之中,联合军方似乎越战越勇,帝国连连败退。至于约格莫夫,则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十分愉快

瑞贝卡这才意识到约格莫夫的阴谋——他让自己在索蓝声名鹊起,让联合军把怒火转嫁给索蓝。而他曾经带走的那些试剂,那些撒播给联合军的瘟疫,似乎拥有随约格莫夫心意增强患者肉体的作用

约格莫夫智者千谋终究差了一手

他不能否认自己在长期接触后爱上了瑞贝卡,也不能拒绝瑞贝卡夜晚的邀请。他确信瑞贝卡也已经爱上了自己——这使得他没能躲过那一夜瑞贝卡刺向他心脏的那一把匕首

然而他仍然是千虑的智者

几乎同时地,他启动了那天在传送门上秘密取下的核心原件

一束光芒闪过,约格莫夫与那把匕首一同消失在了闭合的时空裂缝之中

没有人知道他有没有死。他当然没死

非瑞克希亚之神必会卷土重来

这就是约哥的起源部分了

纯黑的典范


那么上面就是这期故事会全部的内容,但不知道看官觉得怎么样。写完这期稿子的时候,新作gxs也已经出了,接下来的同人创作大概有些新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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